張大神表茫然了片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想了想垂著頭深吸一口冷氣,說出了名字和生辰八字。
黃金閃離開,五秒後回來:【在二姨家。】
我如實告知後,張大神不屑笑道:“二姨最瞧不上俺家,咋可能收留俺媳婦。”
說話間,他懷裡的電話響起。
打電話的正是媳婦郭兆蘭的二姨…
張大神直接跑走,我沒跟著去,而是走進了屋,看著掉落的牆皮還有桌子上的殘羹剩飯。
這屋裡的溫度,跟外面差不了多,也不知道張大神他們倆,怎麼過的冬…
我打電話給賈迪讓他從家裡拿些米麵豆油,菜,再拉點煤過來。
賈迪踩著三車很快趕來。
把東西提進屋後,他嘖嘖兩聲嘆道:“這是誰家?小進來都得扔袋米再走。”
我看著手中的米袋,深吸一口氣,踹向他屁:“說誰是小呢!你禮貌嗎!”
將東西放好後,我從布袋裡拿出昨天朱剛給我的紅包,放在灶臺旁邊。
半個小時後。
我和賈迪在炕上暖和著子。
院門被敲響。
我踹了一腳賈迪,後者不不願穿上服去開了門。
開啟門後,賈迪喊了一嗓子:“鐵哥!有人來砸場子!”
我皺眉向後看去,竟是張大神和郭兆蘭…
賈迪將他們帶進屋,張大神表有些彆扭,郭兆蘭則是傻樂,直接坐在炕上掏了一把我眼前的糖球塞進懷裡。
“兆蘭!”張大神出聲阻止。
而我充耳不聞,看向郭兆蘭後的虛影,半眯著眼。
【郭兆蘭有一堂好仙沒出來?】
【黃金:對,就是因為這個,才瘋了,立上堂後就能好,張大神後確實有一兩位仙家,但道行不高,還不足以撐起一整個堂口。】
【黃金:再加上,你看他那堂單寫的太扯了。】
見張大神要將郭兆蘭拽下炕,我攔住他:“你也上炕暖和暖和,中午就別來回折騰了,在這吃口得了。”
張大神眼眶微紅:“不用,你送來的東西,夠用一陣了,我來這是想把這個還你。”
他從懷裡拿出我放在他家炕上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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