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探究的時候。
黃金打著哈欠出現在我肩膀上:【別想了,你與丹丹日後還有一段緣分。】
【別鬧了,我現在二十多,才多大啊!你可不能點…】
黃金給我個大腦拍:【想啥呢!我說的是師徒緣分!等到時候立堂,你不僅是立堂師傅,還會是的人師!】
我未來的徒弟?心裡面有點五味雜陳,這幾年就給人當徒弟了,還真沒想過收徒弟。
【再說吧,我這個人收徒標準很嚴格。】
黃金又給了我一個腦拍:【你還挑三揀四上了!】
不遠,跟老太太站在一起的黃仙看見黃金後,小跑過來行禮:【見過前輩。】
黃金回禮:【按年齡來算,咱倆差不多,就別前輩後輩了,聽著怪生疏的,以後咱們也算一家人。】
出馬這行分為立堂師傅和人師。
人師又稱領路人,真正的師傅只有後的仙家。
都是後仙家指引弟馬找到合適的領路人,包括我與眼前的丹丹,雖然我與確實有一段師徒緣分,但若沒有黃仙指引。
陸仁義也不會找到我…
人師與徒弟之間的因果是互通的,徒弟作孽了人師同樣罰,人師作孽了徒弟同樣擔責。
“周師傅,現在這事兒…到底咋整啊?”陸仁義湊過來小聲問道。
我將前因後果跟陸仁義講了一遍,他哀嘆一聲也只能點頭應下來。
隨即我看向老太太和黃仙:“這樣吧,我給你們立個半堂口,你們可以暫時有個棲之所,也不影響招兵買馬,等丹丹十六歲我再過來給立堂。”
主家同意,黃仙和老太太也同意。
立完半堂口後,天都亮了,我和賈迪雙眼佈滿紅,收了錢準備回家。
上了車後,我隔著車窗看向陸家,與錢燕對視,在心中說道:【還好這錢燕不是吃一家井水的人,不會在丹丹立堂時阻礙,不然到時候有丹丹的。】
【黃金:像你們這樣的,遇見什麼人,經歷什麼事兒,都是被安排好的。】
【那你啥時候給我安排個媳婦?】
黃金有些支支吾吾:【你…沒有姻緣線…】
車剛在鄉間小路上,走出去五米,我就猛的踩下剎車:“我沒有姻緣線!?”
賈迪被這一嗓子吼醒,睡眼朦朧的看向我:“鐵哥,你想吃米線?”
“吃什麼米線吃米線!你繼續睡!”我將賈迪重新按回在座椅上。
看向坐在我肩膀上,一臉尷尬的黃金:【我咋可能沒有姻緣線?】
【之前鍾若水家的碑王說過,不知道我和鍾若水能不能開花結果,我要是沒有姻緣線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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