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來了後,我有些驚訝:“王大爺,你咋來了?”
王大爺笑著舉了舉手中的酒:【你大媽不在,我上來找你喝酒。】
“我還以為用你那破盆兒你來找我算賬了呢。”我看向他帶著笑意的臉,總覺得像是在強歡笑:
“這咋今天這麼沉呢,我用這破盆不能對你有啥影響吧?要是有啥影響下回我可不瞎用了。”
王大爺對我翻了個白眼,坐在我旁邊:【你記住,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那破盆算是我法之一,
用你那笨腦袋想想,為啥我死了之後它還有用,不就是留給你的嗎?】
王大爺將酒放在桌子上,不知從哪掏出倆酒杯,就要直接開喝。
我急忙阻攔:“等會,我給你整倆下酒菜去。”
王大爺擺了擺手:【不用,抓喝吧,等會你大媽回來看著我喝酒該雷我了。】
我下了炕,在供桌下面的櫃子裡找到一袋花生米,又拿了一瓶白酒,秋杏聞到酒味也從堂單中閃而出:
【帶我一個!】
胡香兒的氣息從堂單一閃而過,秋杏剛揚起的笑臉瞬間消失:
【那個...王大爺你喝好吃好,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點事兒...就不陪你了奧。】
我扯了扯角,看著秋杏消失的地方:“不敢喝說不敢喝的。”
這一頓酒,我和王大爺從下午一直喝到凌晨。
我倒是沒喝多,最多兩杯,畢竟破完關後,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喝不了多。
王大爺卻一杯接著一杯,我跟他說話,他也心不在焉,喝一杯酒嘆一口氣,給我的覺就像是在借酒消愁。
“王大爺...”
還沒等我說完,王大爺喝完最後一杯酒,站起,魂有些搖晃,手在虛空中了我的頭:
【我走了,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一眨眼,他化一煙,消失在我眼前。
這...啊?莫名其妙來的,莫名其妙又走了?不對...他不對勁。
我坐在炕上,想了半天,腦海裡出現了霞姐和小玉的臉(一個是王大爺的獨,一個是王大爺的外孫。)
不能是倆誰要出啥事兒吧?
想到這,我急忙喚出鄭小翠:【翠姐,你去地府查查霞姐和小玉,看看倆近期是不是要出啥事兒。】
鄭小翠看見我嚴肅的臉,也知道事的嚴重,急忙閃離開。
很快,從地府回來,對我搖了搖頭:【沒查到,他們說王大爺剛吩咐過,要是有人過來查霞姐和小玉,一律不給看。】
果然,是倆其中一個要出事兒!這老頭防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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