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奔前方不遠賣燒的食攤去了,站在原地嚥著口水…
逛完大集後,霞姐回了家,胖瘦鬼差依舊跟在後。
我沒著急,買了點早餐後才走回去。
進了院後,胖瘦鬼差看見了我,而我目視前方,一點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
還是那句話,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在幫霞姐避災。
【大哥,那小子上香火是亮的,好像有堂口,是不是他幫付霞避災呢?他竅可佔著不老仙啊,鬼仙也不。】
【不能,出馬仙重因果,而且你看,這麼長時間和付霞一句話都沒說,肯定不,
而且他上那麼多老仙,我也沒覺到有那長舌頭鬼和胖黃仙的氣息啊,
再說了這小子要是能看見咱倆的話,早就膽了,還能這麼輕鬆走過去?】
【他倆不的話,咋能住一個房子呢?】
瘦鬼差提出質疑。
胖鬼差對他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是不是死太長時間,跟人間軌了?這關係還不明顯?】
【那屋一看就被付霞租給這小子了,就是房東與租客的關係!】
余中,我看到瘦鬼差依舊在盯著我,甚至最後向我飄來,就站在我進屋的必經之路上。
我面上表不變,但心中已經升騰出了一警惕。
果不其然,在我距離瘦鬼差還剩一寸距離的時候,他的面部突然變化!
原本好好的臉,變的十分恐怖,刀傷遍佈整張臉,在傷口裡可見有蛆蟲正在湧。
我忍著噁心,目不斜視的走進屋,後傳來胖鬼差的聲音:
【這次信了吧!他是真不知!】
進了屋,賈迪早就從睡夢中甦醒,看見我臉不好小聲問道:“咋的了鐵哥?”
我搖頭,並沒說話,而是將早餐遞給他。
賈迪問我咋不吃,我依舊搖頭,胃裡一陣翻湧,腦海裡一直浮現著剛剛看見的瘦鬼差的臉。
這要是吃了,估計在胃裡也停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會吐…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晚上六點。
這一天霞姐可以說十分倒黴了,燒火做飯差點把房子燎了,吃飯差點被噎背過氣…
都被我家師父一一化解。
在院中等候的胖瘦鬼差,從剛開始的期待盼,逐漸變得麻木,表僵。
他倆已經不盯著霞姐看了,而是蹲在角落裡,數著地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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