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
吳文芳趴在床上,後背扎著數不清的針灸針。
旁邊坐著個人,看起來應該四十多歲,聲音循循善的說道:
“妹子,聽你朋友說你帶緣分,你立堂之前應該遭不磨難吧?”
吳文芳的聲音著醉意:
“嗯呢,老遭罪了,天天就揍件,一個黃一個,還揍進醫院好幾個,那段時間給我整的,都快出家了。”
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妹你說這些老仙出堂之前這麼磨人,你遭這老些罪,假如姐要是有本事能把他們整走,你能同意姐把他們整走不?”
吳文芳把這句話當了笑話般,悶笑兩聲但還是開口說道:
“哎媽,姐呀一看你就不是行人,緣份這東西都是天生自帶的,這誰能整走啊,哈哈我同意,你想要都給你吧…”
同意兩個字剛出口, 吳文芳後四十五位鬼仙包括車老太,都出了竅。
他們魂中顯現出無數條與吳文芳相連的細線,瞬間崩裂。
人角勾起一邪笑…
我沉著臉說道:“他們不是生氣走了,是被你送人了!”
“送人?”吳文芳皺眉。
我將看到的影像講給了吳文芳。
後者半眯著眼回憶著:
“當時我剛參加完飯局,喝了些酒腦袋暈暈乎乎的,以為就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就那麼回了一句,我沒想到一句玩笑話這麼嚴重…”
我沉著聲音說道:
“首先喝完酒不建議針灸,但給你紮了數不清的針,你就應該知道別有目的!”
“其次,立完堂口之後就相當於跟老仙簽了契約,他們與你之間有了連結,你們共用一個!
但當別人說要把你後的老仙整走,不管你說啥只要同意兩個字出了口,你就是自願!放棄了與老仙之間的契約!老仙會被迫重新與那個人簽訂合約!”
吳文芳不知所措的看向我:“那現在咋辦?還能從蔣麗紅那把我整回來嗎?不行我現在就找人把店砸了,這個狗東西!”
“慌啥,整肯定是能整回來,但我看這娘們,不像是第一回幹這種事兒了,你把地址給我,明天我去一趟,看看堂單在不在店裡。”
賈迪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鐵哥,吳文芳上不過就幾十位老仙,就被扎那麼多針,
那咱家堂口那麼多老仙,你不得被紮刺蝟啊?你把我帶上唄,我去扎針灸,你找堂單在哪。”
轉天晚上。
我和賈迪驅車來到九龍針灸館店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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