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鬼手遮住後,他大喊一聲:“握草!咋突然看不清了!媽媽!!我好像踏馬要瞎了!!”
他中接連罵著髒話,擋住他眼睛的鬼,慌的移開手。
【注:鬼怕惡人,這句話並不假,所以遇到這種況大罵或者吐口水還是有用的,當然這招只能用在那些道行不太高的飄子上。】
重新恢復視線的男人,看見自己突然拐了彎進了樹林馬上就要撞到樹上後,猛踩剎車!但為時已晚...車頭還是結結實實撞到了樹上。
但好在男人沒啥大事,他下了車,摘下墨鏡,環顧四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鬼也跟在他後下了車,在看見他真容的時候,下意識後退兩步,化一煙消失不見...
“你兒子沒死對吧?”我對孫叔說道。
“對啊,他啥事兒沒有,就是車壞了,但是我兒子回家之後跟我說,好像當時突然看不清東西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吳秀相中我兒子了?那上次沒得手,會不會一直跟著我兒子?”
我剛想,孫叔又喋喋不休的說道:
“周師父我現在想想都後怕,因為我兒子長相是真不差,一米八大長!長相隨他媽了,老好看了,
戴個大墨鏡跟明星沒啥區別!就是眼睛隨我了,稍微有點小,我家就這一個兒子,他要有點啥事我和他媽我倆可咋活啊!”
我心中暗暗腹誹:那哪是稍微有點小啊,摘下墨鏡之後,我看影像的時候都沒看出來,他兒子是睜眼呢還是閉眼睛呢…我以為倆黃豆安眼眶上了,還嚇我一跳…
我輕咳兩聲,打斷了孫叔的話:
“你兒子確實被鬼遮眼了,也確實是鬼,但是不是吳秀我並不清楚,這樣吧我現在開車過去一趟,看看怎麼個事。”
剛結束通話電話,黃金邊用爪子捋著我頭髮,邊說道:
【你現在去肯定看不見他們,要等到凌晨十二點左右,你才能看見他們。】
【他們?不止一位?我這眼到期了?限時使用了?半夜才開啟啊?】
黃金壞笑兩聲:【去了你就知道了。】
聽著黃金的話,我估著要在那裡過夜,囑咐賈迪去收拾點服,隨後便馬不停蹄的驅車前往孫叔給的地址。
等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在經過村口樹林的時候,我特意開啟車窗,確實到一十分濃郁的鬼氣,
但當我把車停下,走下車掃視一圈的時候,確實半點鬼影我都沒看到!
這種況還真是第一次遇見,正在我思考的時候,白指標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被嚇的一激靈:“白師父,你要幹啥啊!出來的時候給我個訊號啊!飄子沒抓著差點解鎖我當碑子!”
白指標沒理我,自顧自的走到村口旁的樹林裡,圍著其中一棵樹轉了兩圈,又繞著樹林走了一圈,邊看邊自言自語。
因為離的太遠,我啥也聽不清:“白師父,你說啥呢?”
白指標依舊在自言自語,並沒有理我。
我又喊了兩聲,他才回過頭向我走來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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