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綽話音甫落,殿外便傳來侍清晰的通傳聲:“陛下,兵部尚書李巽求見。”
李純眉頭一挑,看了眼劉綽,笑道:“看來是有結果了。宣他進來。”
知道接下來要談軍國大師,杜秋娘起告退。
劉綽也想跟著走,大過節的誰要加班?
哪知道皇帝笑著開口:“接下來要談的是軍國要務,豈是你說躲就能躲的?好好坐著!”
然後,劉綽就看年過花甲的族兄李巽手中捧著一份奏疏,步履沉穩地走暖閣。
為弟妹,起行李,老頭兒向微微頷首示意。
“陛下,”李巽聲音洪亮,“臣等草擬了一份關於安西都護府補給及駐軍換的方略,請陛下覽。”
原來,接見完安西老兵後,李純非常激,激到把兵部、戶部、中書和門下的重臣們都召進紫宸殿加班了。
反正,他們也都是要參加上元宮宴的。
提前幾個時辰又何妨?
對懷有孕的劉綽,已經是格外開恩,只讓提前一個時辰宮,還專門派人去接。
想到剛剛離去的杜秋娘,劉綽麵皮了。
好嘛,一幫老臣在隔壁正殿加班,皇帝在暖閣裡摟著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老房子著火果然不得了!
陛下,您真會玩兒!
李純接過奏疏,快速瀏覽起來,臉上神變幻,時而凝重,時而振。
看完後,他並未立即表態,而是直接將奏疏遞給了劉綽。
“明慧,你也看看。”李純目灼灼,“說說你的看法。”
劉綽心中暗歎一聲,這位陛下還真是“盡其用”,半點不讓清閒。
苦笑道:“陛下,您再這樣,以後臣怕是真要躲著您走了。”
這話帶著幾分玩笑,卻也出些許無奈。
李純聞言哈哈大笑,李巽也跟著輕笑,殿氣氛為之一鬆。
話雖這樣說,劉綽還是接過那份沉甸甸的奏疏,仔細翻閱。
曾在德宗皇帝面前誇下海口,要接老兵們回家。
老皇帝臨死之前都記得這件事。
做人要言而有信。做事要有始有終。
方案考慮得頗為周詳,包括利用河西走廊殘存的驛道、從何調集兵源、以及過榷場貿易明正大地換取部分補給、暗度陳倉的路線、選定哪些商隊做掩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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