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李清帶人送了不好玩意兒給小爺。
李繹只是面無表的看了一眼,轉就給扔掉了。
李懷瑾知道以後,然大怒,“前次的事確實是本王做的不好,不過本王堂堂一個王爺,做什麼事,還需要他一個小孩子計較嗎!”
“王爺,他自然不會計較你做過什麼事,可他在意的是蘇主子啊……”李清沒有辦法,這兩日他什麼事都不做,忙前忙後的跟著王爺和小爺左右徘徊。
也不知道這對父子倆的彆扭能鬧到什麼時候,只是他們中間人跟著,難免要苦氣。
李懷瑾不能容忍,“他去祠堂,把今日先生布置的課業抄一百遍,小小年紀就如此彆扭的格,到底是跟誰學的!本王如今若是不好好教他,只怕他以後還不知道學什麼樣子!”
李清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按照王爺吩咐的意思去辦。
蘇里茉從李清那得了訊息,親自去祠堂陪著李繹。
“天氣這麼冷,你過來怎麼不人多給你拿個手爐?”蘇里茉進門,就覺到祠堂還是很冷的。
“孃親。”李繹規規矩矩的上前請安。“這裡這麼冷,你怎麼來了?”
“近來怎麼沒有聽王爺的話,是不是又有什麼做的不好,惹王爺生氣了?”蘇里茉比劃完,給他披了一件披風。
“孩兒本就沒有做錯什麼,要說真的有人做錯了,那肯定是爹爹做錯了!”他上這樣說著,又坐回了原,繼續抄寫課業。
“不管他怎麼責罰我,我還是堅持我自己的想法。”李繹固執己見,從前他只當自己是個小孩子,旁人說什麼他都相信了。
可如今他親眼看到了王爺離開王妃之後,還是會喜歡上別的子。
可能王爺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自己孃親放在心上吧?他只希像別的孩子一般,爹爹孃親相敬如賓,一家人和和樂樂,他並不覺得這樣的心願有什麼難得的。
可是,偏偏他最崇拜的爹爹,卻每每都會讓他失。
“傻孩子,你現在年紀還小,有些事又不懂,怎麼能這般彆扭的跟王爺計較呢。”
李繹默不作聲,只顧著自己眼前的課業。
蘇里茉實在勸不他,也不知道這孩子從何時變得如此固執己見,旁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好久都沒有和李繹談心了,所以才不知道兒子為何在不知不覺之間,變了這副模樣。
“孃親,難道你不覺得王爺一直都是薄寡義嗎?”李繹忽然開口。
蘇里茉笑了笑,比劃著,“薄寡義是什麼意思呢?”
“你不要笑我,我特意問了先生,他說過,薄寡義就是一個男子有了自己的妻兒,還是三心二意,不能一心一意的去對待。”李繹握著小拳頭。
“好,繹兒是最聰明的了,不過王爺始終對你很好呀。”蘇里茉並不希他對李懷瑾這般敵視。
李繹面無表,“好與不好到底是什麼樣的界限?他對孃親不好,就是對孩兒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