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麼?”餘樂笙心裡一片荒涼,抬起頭出了一抹笑容看著趙慕城,好像非常好奇一般的問道。
趙慕城看著強行扯出來的笑容,心底非常的不舒服。但是長期以來的習慣,讓他迅速把這抹緒了下去。
“無論你要名分還是金錢,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其餘的,你沒有資格。”趙慕城沒有任何的眼眸直接對上了餘樂笙的眼睛,無的說道。
餘樂笙也沒有避讓,繼續扯著那抹笑容開口諷刺道∶“可惜只要是你給的東西,我都覺得噁心!那些東西,我都不稀罕。”
餘樂笙說完,自己撐著地板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由於兩個人高差的有點遠,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在仰視趙慕城一般。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趙慕城怒看著餘樂笙,沉著聲音說道。
如果說剛剛趙慕城的臉只是有些不善和冷漠的話,那現在就是已經於盛怒邊緣了。
餘樂笙被他嚇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張了張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以後你會來求我幫你的,到時候……”趙慕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口袋裡的一陣悅耳的鈴聲給打斷了。
趙慕城冷著眸子看了餘樂笙一眼以後,接起了手上的電話朝著前面走去。
餘樂笙也是猛地撥出了一大口氣,整個人都好像劫後餘生一般的跌坐在了地上。餘樂笙這才發現,自己的雙竟然完全使不上勁來。
趙慕城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餘樂笙的視線裡。如果不是丟在一旁鮮紅的本子的話,餘樂笙甚至覺得今天的事就好像是自己做的一場噩夢一樣。
餘樂笙緩緩的出自己的手撿起了那本子,鮮紅的更加的刺激著繃著的神經。還沒等餘樂笙開啟來,眼前就直接一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這樣的員工,我們集團不需要。通知策劃部的人下午一點半去會議室裡開會,沒到的全部開除。”趙慕城看了看時間,冷冷的說道。
“還有,昨天晚上我讓你調查的那個人,如果出去找工作的話,給我切斷所有的後路。”趙慕城想到剛剛餘樂笙說的話,臉就不由得變得愈發的冷冽。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趙慕城一邊開啟車門一邊坐了進去。沒有任何的停頓,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馳了出去。
“別我,走開!”餘樂笙閉著雙眼躺在床上,眉頭皺在了一起。臉本就沒有半點,看起來異常的蒼白。
“小姐,小姐,你醒醒。”一個穿著非常普通的婦人坐在床邊,看著不停說著夢話的餘樂笙急急的說道。
“我不會求你的,你這個混蛋。”餘樂笙抬起手來,不斷的在空中揮舞些什麼。
餘樂笙的夢境裡,趙慕城正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放在餘樂笙的脖子上,臉上還帶著跡。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厲鬼從地獄裡,出來索命一般。
“是嗎?那呢?”趙慕城將餘樂笙猛地一推,把站在一旁的餘母拉了過來。還沒等餘樂笙反應過來,直接一刀砍在了的脖子上。
餘樂笙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倒在了地上,鮮不斷的從的上流出來。很快很快,就把整個地板都給染紅了。
趙慕城拿著那把沾滿了鮮的刀,臉上帶著放肆的笑意大聲的衝著餘樂笙喊道∶“這就是你不答應的下場!快過來,求我放過你。”
“啊。”餘樂笙大聲的吼了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神里全都是驚恐。
“小姐,小姐,那都是夢,那都是夢,你先喝口水吧。”坐在床邊上的婦人也被餘樂笙給嚇了一大跳,端起放在桌上的水遞過去說道。
“夢?這是哪?你是?”餘樂笙聽到說話聲,才稍微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週圍。才發現自己本就沒有來過這裡,更加沒有見過眼前的人。
“你先喝口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我一聲桂姨。我是在出去買菜回來的時候,發現你暈倒在了路上,周圍也沒有什麼人,所以我才擅作主張的將你帶回了我家裡。”婦人有點拘謹的看著餘樂笙說道。
“謝謝你,桂姨。”餘樂笙接過了那杯溫水,輕抿了一口以後道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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