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凹了好久的角度,都沒有找到一個讓滿意的角度。
等不及的星一把接過三月七手中的照相機,然後將推到模特群演之中,最後星走到三月七原本站著的地方,隨手一拍解決戰鬥。
“天哪,真的是太完了,看似是隨手的一拍,就能拍出如此完的畫面,你真的是天生的攝影師,我要把這些場照掛到攤位上!”
芭蕉花醬拿著剛剛拍好的照片火急火燎的離開了,這就是想要的照片,必須立刻將這些照片掛在他們的攤位上才行。
“球棒·忍者,閣下的留影·忍法甚是妙啊。”
看著手上由芭蕉花醬遞過來的寫真集,三月七突然覺得有一落敗,因為凹了好久都沒有上這麼完的角度。
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丹恆見芭蕉花醬走了之後,再次對著破發出了質疑。
“現在沒有旁人了,說吧,你這一路都跟在我們後,為什麼?”
破看了一眼三位,隨後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並不是想要跟蹤三人,這只不過是一場巧合而已,只是在校園中佈設被稱為繚·忍符的東西。
實際上這個東西,就是之前紀檢部的人說的塗畫。
“因果何其奧妙,在下竟與諸位無名·忍者重逢,飛龍·忍者不認得在下,一定記得我的同僚,披銀甲,豪邁瀟灑,善使槍彈忍法,口中常有甘言語的忍俠,銀槍·修羅殿下。”
聽到破前半段,本來星應該是有些印象的,這個描述很像波緹歐啊。
但是這個甘言語一出來,星想起來的那個人就被給排除在外了,總不能眼前這位也和銀枝一樣,分不清波緹歐的語言是什麼意思吧。
“是波緹歐吧。”
“正是。”
“嗯?真是他,他,甘言語?”
星在聽到破的肯定之後,還是十分難以置信的反問道,波緹歐怎麼和甘言語扯上關係,總不能這位真的分不清波緹歐的意思吧。
“銀槍·修羅殿下的語言十分優,難道稱不上一句甘言語嗎?”
“好吧,你贏了,所以你也是巡海遊俠,對吧?”
“當然,在下怕引起誤會,故而一直在強調忍俠名號。”
原來破一直強調的忍俠,就是巡海遊俠的意思啊,但是就算如此也很難讓人將忍俠與遊俠聯絡在一起啊。
他們還是靠著波緹歐的份,才反推出破的份。
“所以巡海遊俠為何要重訪夢境?”
聽到丹恆這個問題之後,破也不再賣關子,詳細的將自己此行的目的全盤托出。
今日破造訪匹諾康尼,就是為了追獵一匹惡徒,一群原始博士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