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想多了,他不過一個凝氣期修士,我怎麼可能會看上他。”
作為燕國皇室的公主,趙小芸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本不可能輕易。哪怕已經對李不凡產生了一不一樣的愫,也只會將這份心思深埋於心底。
白髮老嫗哪能不知道趙小芸的子,凡事都藏在心底,對誰都不會開口。
於是故意激道:“丫頭,你瞧不起凝氣期修士,怎麼反倒被他所救?”
趙小芸又想起迷霧森林的畫面來,不由俏臉發燙,回道:“婆婆,誰都有落難的時候,我…那日不小心中了劇毒,而他…剛好路過,這才被他所救。”
子冷清的人,確實不善扯謊,一開口便百出。
見趙小芸連說話都有些結,白髮老嫗取笑說道:“丫頭,這便是緣分,上天註定的,你躲都躲不掉。”
可對於趙小芸而言,如果這世上真有天定的姻緣,也註定是一段孽緣。
趙小芸眼忽的一冷,異常堅定的說道:“婆婆,你休要再開這樣的玩笑,我一心追求大道,絕不會對任何男子,也絕不會被兒長所累。”
見趙小芸一再否認,語氣中夾有慍意,白髮老嫗也知適可而止,便不再多言。
沉默片刻,轉而問道:“丫頭,你準備在此待多久?”
趙小芸回道:“婆婆,恐怕待不了幾日,因為,十日之後,我還得去一趟坊市的靈霧觀,查清楚到底是誰,三番五次要取我命?”
趙小芸這才將這兩次遇險的事,大概的說了一下。
“既然如此,十日之後,我‘劍奴’陪你跑一趟,且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我們劍廬的人。”
“多謝婆婆!”
趙小芸此次來到劍廬,原本就有尋求幫助的意思,如今司婆婆主開了口,自然不再推。
“芸丫頭,這點小事,你跟婆婆還客氣什麼。雖然你現在去了縹緲峰修行,可劍廬才是你的家。”
趙小芸看著眼前這個一頭白髮、滿臉褶皺的老人,心中不由地一酸。
輕聲回道:“我知道了,婆婆。”
說到縹緲峰,白髮老嫗突然問道:“對了,你現在天玄劍訣煉至第幾劍了?”
趙小芸很是無奈的回道:“這…,可能要讓您老失了,才修煉到第六劍第三式,卡在第四式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白髮婆婆輕輕點頭,安道:“丫頭,你已經很不錯了,才剛築基後期,便修煉到了如此地步,在天玄宗現如今的親傳弟子中,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趙小芸這些年聞起舞,不論嚴寒,還是酷暑,每日苦練“天玄劍訣”至四個時辰,沒有一天間斷,為的是和天玄宗過往的天才比一比高低。
於是說道:“可我聽說,在天玄宗,曾有一人,在築基中期,便將第六劍煉至了大境界。也因此得到宗門特許,在築基期就獲得了七、八、九三劍的劍招。”
白髮老嫗一愣,說道:“丫頭,天玄宗這兩百年間,才出一個李玄風,你又可苦跟他比。”
“婆婆,我並沒有要和李前輩比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既然別人可以做到的事,我付出更多的努力,也總能做到吧。”
白髮老嫗輕輕搖頭,說道:“丫頭,有些事,不是你努力付出,就一定可以做的。你之所以卡在第六劍第四式,並不是你劍道天賦的問題,而是你的的靈氣,不足以支撐你使出那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