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只是山腳。”季姓修士走在最前面,笑著回道,“靈山共分外兩層,我們現在所的是外山,對所有人開放。再往上便是山,那是極樂宮的道場,尋常修士不得擅。至於熔岩絕地的口,在後山的地之中,屆時會有專人引路。”
接著,他轉對墨玉蘭道:“墨大師,季某就送諸位到此,祝大家好運。”
墨玉蘭微微頷首,帶著幾人繼續往山上而去。
山道寬闊,可容五六人並行。
路上已有不修士,三三兩兩,或急或緩,皆往後山方向去。
其中大多數是築基修士,神間帶著幾分興與張,顯然也是衝著冰焰靈草來的。
行至半山腰,前方出現一座涼亭。
亭中坐著幾名修士,服飾各異。
為首的灰袍老者一見到墨玉蘭,便站起來,看起來像是人。
老者旁還站著四人,兩男兩,氣息深沉,赫然都是築基巔峰修士。
“墨大師。”灰袍老者笑眯眯的對墨玉蘭一禮,目卻越過墨玉蘭,直直落在李不凡幾人上,眯了眯眼,“這便是你找來的人?”
墨玉蘭停下腳步,笑容淡淡:“張大師來得倒早。”
“人老了,睡不著。”灰袍老者收回目,角掛著一意味深長的笑,“倒是墨大師,今年似乎換了不新面孔。怎麼,去年那批人…都沒回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暗含鋒銳。
墨玉蘭面不變,甚至笑意更深了幾分:“張大師關心得未免太寬了些。我的人,無需他人心。”
灰袍修士呵呵一笑,對後四名築基修士說道:“這幾位是墨大師的人,若是在裡面遇到了,可要好好關照。”
灰袍老者後那四名築基巔峰修士聞言,目齊刷刷地掃過來,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與敵意。
其中一名材魁梧的大漢甚至咧笑了笑,笑容裡著一子狠勁兒。
墨玉蘭卻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淡淡丟下一句:“張大師還是多心心自己人吧,別到時候…又折在裡面。”
說罷,領著李不凡幾人徑直從涼亭旁走過。
灰袍老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只是眼底多了幾分沉。
走出數十步遠,胡奎忍不住低聲音問:“墨大師,那老東西是誰?說話怪氣的。”
“張弘遠,三階煉丹師,因心不正被丹盟驅逐。”墨玉蘭語氣平靜,“每年都會僱人來搶冰焰靈草,去年他帶了六個人進去,只出來兩個,今年又換了四個新面孔。”
李不凡餘瞥了眼後,那四名築基巔峰修士正跟在張弘遠後,不不慢地走著,顯然也是往同一個方向去。
“靈草之爭,生死各安天命。”墨玉蘭繼續道,“進了熔岩絕地,你們要小心的不只是妖和險境,還有同行的修士。冰焰靈草數量有限,多一個人搶,便一分機會。”
“所以他們可能會下黑手?”胡奎眉頭一皺。
“不是可能,是一定。”墨玉蘭停下腳步,轉過看著幾人,目在李不凡臉上多停了一瞬,“尤其是你們這樣的生面孔,最容易為目標。記住,在裡面除了自己人,誰都不能信。”
李不凡心中冷笑,到了裡面,哪還會有什麼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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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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