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所過之,連這片空間的水汽都瞬間凝結細的冰晶,紛紛揚揚灑落。
張福瞳孔驟,靈力瘋狂運轉,影刃在前織一道不風的屏障。
試圖拼死一搏!
然那寒氣太過霸道,竟連他的靈力都能凍結!
屏障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一層薄霜沿著刀面蔓延而上。
“不——”
張福發出一聲絕的嘶吼,眼睜睜看著那寒氣穿屏障,侵他的經脈。
凝固。
靈力停滯。
金丹被封。
神魂被。
意識在無盡的恐懼中定格!
待寒氣散去,張福已化作一尊冰雕,保持著驚恐的表,從半空中墜落。
“砰!”
冰雕砸在海面上,濺起一片碎冰,卻沒有沉下去,而是隨著海浪起伏,在的照下,泛出詭異的澤。
李不凡鬆了口氣,搖晃了一下,險些從空中跌落。
方才催共生印已經耗費了他所剩無幾的靈力,此刻心神一鬆,便覺得渾乏力,連天殘劍都變得沉重無比。
他收起天殘,強撐著穩住形,看向冰蛟。
只見冰蛟突然猛的鑽海中,在裡面暢遊了好一陣,才再次衝出海面。
它來到李不凡面前,目中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沒人知道它在想什麼。
“小子,你可知道,方才若是本王晚出手一息,你便了那老東西的刀下亡魂?”
“晚輩知道。但…”李不凡淡淡一笑,“晚輩心裡清楚,前輩絕不會讓晚輩出事的!”
冰蛟冷冷道:“本王救你一命,你沒有毫激之心?”
李不凡卻道:“若非有共生印在,前輩豈會出手?”
“說!”冰蛟冷哼一聲,豎瞳中滿是兇,“本王為何不在冰晶森林,反而直接來到了大海?你是如何做到的?”
方才共生印將它喚醒,到海水包裹的一剎那,它還以為是做夢。
直到聽見此子的求救傳音,它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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