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氣氛如同炸鍋一般嘈雜,記者們爭先恐後地到李警面前,話筒和攝像頭幾乎到他的額頭。
李警慌忙後退,臉蒼白如紙,額頭滿是冷汗,“這是誣陷!完全沒有的事!你們、你們不要報道!”
然而,此刻誰會聽他的好心“勸阻”?方律師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出另一張檔案:“既然您覺得是誣陷,那這筆銀行易記錄,還有這段您與當事人通話的錄音,李警應該不會陌生吧?”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記者們愣了一秒,而後更加瘋狂地向前猛,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楚嘯天倚在大廳一側,眼神帶著幾分冷嘲。他低聲對柳如煙道:“你這招扣鍋的手法,還真見封。”
柳如菸角微挑,語氣著幾分漫不經心:“楚嘯天,別總用這種看戲的語氣說話。難道你不明白,我這是在幫你?”
楚嘯天聳聳肩,目卻往人群中掃去,正巧對上一雙冷漠的眼睛。
來人正是方誌遠,他的角帶著一抹譏諷,眼神彷彿毒蛇一般盯著楚嘯天,“楚嘯天,你的好日子,就到這裡了。”
楚嘯天走近一步,形筆直,彷彿無形間迫得人不過氣,“方誌遠,有事衝我來,別躲躲藏藏像只老鼠。你要這麼明目張膽跳出來,是已經沉不住氣了?”
這一聲“老鼠”猶如一記耳,狠狠扇在方誌遠的臉上。
他瞬間變了臉,卻強裝鎮定,冷冷一哼:“楚嘯天,你以為幾份造的證據就能翻盤?你想的未免太天真。真相遲早會大白,而到時候,你楚嘯天,就是咎由自取!”
“是嗎?那我倒很期待。”楚嘯天角揚起一抹譏笑,眼神似利刃,直接刺進對方心底。
下一刻,方誌遠卻突然轉向柳如煙,語氣中著幾分怪氣,“倒是柳小姐,讓人刮目相看。平日裡沉著冷靜的商業強人,今天竟然親自站在這裡為楚嘯天撐腰。難不,你們已經不只是生意夥伴的關係了?”
言辭鋒利,暗藏挑釁之意,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別有意味地打量著楚嘯天和柳如煙。
柳如菸毫不影響,一笑,聲音清脆卻像一記悶錘,“方誌遠,還真是井底之蛙。我們楚先生願意接我的幫助,是因為他夠優秀,也有讓我欣賞的資本。不像某些人,空有野心,卻不懂如何自重。”
方誌遠面一僵,被反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一旁的秦雪卻不悅地皺起眉,輕輕拉了拉楚嘯天的袖子,小聲嘟噥了一句:“什麼欣賞你?助你一臂之力,你倒是很用嘛。”
楚嘯天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聲,“秦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秦雪的臉騰地紅了,連忙鬆開他的袖子,道:“我才沒有!只是覺得……說話不太合適!”
楚嘯天也不點破,笑意更深,心底卻對秦雪的在乎有了幾分別樣的愫。
他只覺得秦雪雖然冷靜聰慧,但偶爾這份小孩般的任卻像春風一樣,讓人心生舒暢。
就在二人悄然對視之時,方誌遠突然舉起手機,輕輕一晃,森一笑:“楚嘯天,現在得意還早了點。我這裡有點好東西,剛好可以送給現場的各位記者朋友——”
還沒等他說完,楚嘯天猛然間意識到不對勁。
他側頭低聲問柳如煙:“他手機裡該不會存了什麼對我們不利的東西吧?”
柳如煙不聲地回道:“放心吧,早就在防備他了。不過,這傢伙確實狡猾,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呵,那便看看是誰棋高一著。”楚嘯天眼中閃過一抹犀利,似乎已經想清楚了下一步的應對之策。
正當大廳氣氛再度被拉之時,遠突然響起一道清冷的嗓音:“各位,是不是該聽聽另一方即將呈上的真相?”
楚嘯天猛然抬頭,目驟然收。那道聲音……悉又陌生,竟引得他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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