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一間裝修奢華的頂層套房。
一個穿黑唐裝，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悠閒地品著一杯紅酒。
他正是王德發。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的，赫然是方誌遠地下實驗室的監控畫面。
只不過，畫面已經變了代表訊號中斷的雪花。
“廢。”
王德發放下酒杯，輕聲吐出兩個字。
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死的不是他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而是一隻無關要的螞蟻。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閻羅’大人，方誌遠那邊，出事了。”他的語氣恭敬到了極點，與他平日裡老謀深算、險狡詐的形象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理的，分不清男的電子合音。
“東西呢？”
“應該是被拿走了。潛者……很可能是楚嘯天。”王德發沉聲說。
“楚嘯天？”電子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疑，“那個楚家的棄子？”
“是他。但我懷疑，我們手裡的資料有誤。這個人，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王德發回憶著監控裡楚嘯天那鬼魅般的手，心有餘悸。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東西必須拿回來。另外，啟‘淨化’程式，方誌遠知道的太多了。”
“明白。”王德發點頭，“我會理乾淨。”
“記住，我們的實驗，不能有任何差池。楚嘯天……如果他真的構威脅，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
結束通話電話，王德發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
楚嘯天……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顆可以隨手碾死的棋子，沒想到，居然是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有點意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的芒。
“不管你是誰，有什麼奇遇，在這上京市，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也得臥著！”
“跟我鬥？你還太了！”
城市的另一端，燈火璀璨，王德發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頂層套房裡。那笑聲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與得意，與他儒雅的外表格格不。他仰頭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酒猩紅，彷彿預示著某種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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