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活一般,連蠍蟲後的尾針也清清楚楚,好似要蜇人一般。”許青姿稍稍描述了一下。
“啊,為何我沒見到,姐姐,你晚一些再賣也不遲。”許紅瓔覺得很虧。
“早賣晚賣都一樣。”許青姿敷衍過去,其實也不捨得賣,但劉公子既然那般說,肯定是為了好,所以不會強留。
許紅瓔憾了一陣,忽而又道:“沒料到那劉公子竟然捨得拿虎魄來鬥寶。”說著頓了一下,“姐姐,莫不是他對你……”
許青姿臉上不由一紅:“七娘,不得說胡話。”
“姐姐,你臉紅什麼?”許紅瓔卻更加狐疑了,“姐姐莫非也對劉公子有意?”
“七娘,說了不得說胡話。”許青姿漸漸恢復從容,“我與劉公子是朋友之,他鬥寶只是為了幫我這個朋友,並無他意。”
“拿虎魄來幫朋友嗎?”許紅瓔卻是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若有這樣的朋友,姐姐可以幫小妹介紹一二嗎?”
許青姿懶得理他,又出寶劍,開始耍劍花。
許紅瓔卻一直在旁邊說道:“姐姐,我並非針對劉公子,只是他的份來歷實在可疑,一開始我們在犬丘城相遇,以為他只是一個丘八,誰知他能拿出我們從未吃過的翼等,之後又展現了寫詩的才能,而且那兩首詩被風吹來也頗為可疑……”
“如今他連虎魄都能拿出來,姐姐,這等來歷不明的人,我們還是要小心戒備……”
“好了,我馬上要上臺了,七娘不必說了。”許青姿阻止了繼續說下去,心中倒沒有被影響,因為與劉公子相過,知道他是一個真正的君子,絕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許娘子,許娘子……”居所外忽然有聲音傳來,似是哪個小廝在喊。
“我去瞧一瞧。”奚姆直接走出去,沒多久又走了回來,“大娘子,是劉公子來了。”
“劉公子?”許青姿一驚,忽然把手中的寶劍給一旁的許紅瓔,“七娘,幫我把寶劍收起來,奚姆,快快有請。”
奚姆又出去開門請人了。
之後就見領著劉長寧走了進來,許青姿見了,立即上前見禮:“劉公子安好。”
“許娘子安好。”劉長寧對這些繁文縟節已經習慣了,也回了一禮。
“不知公子來尋我有何事?”因為馬上要上臺了,劉公子又在此時來,定然是有什麼事。
“我是來看看,許娘子可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嗎?”劉長寧問道。
許青姿想了想,忽然道:“說起來,確實有一事還未告知公子。”
“嗯?”劉長寧疑看。
許青姿道:“公子還記得當日在犬丘城寫的那首《梅花詩》麼?”
“是牆角數枝梅那個?”劉長寧自然記得,他也就抄了這麼幾首詩。
“不錯,這首《梅花詩》如今在莫愁那裡,是羅清送與的。”許青姿道。
“羅清?”劉長寧恍然,終於對上了,“果然是那個羅清啊,我還以為只是名字相似。”之前聽齊王說起這個名字,以為沒那麼巧,誰知道就是這麼巧,對方還把自己寫的詩送給了莫愁,這真是巧上加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