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寧,我可以告訴你,我不知道哪裡能買到槍,你最好也別有這種想法,這可是犯法的。”劉長寧好端端問起這個問題,讓楊雪新心頭髮,總覺得這小子不會無的放矢,尤其他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突然打電話來問這件事,肯定有什麼啊。
“那在國外呢?能買嗎?”劉長寧又問了一句,國犯法,國外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國外?”楊雪新一聽,聲音又尖了幾分,“劉長寧,你到底要幹什麼?”去國外買槍,這小子真不要命了?
劉長寧現在沒犯法,倒也不怕:“楊隊長,咱能平心靜氣地談一談嗎?我現在又沒犯法,只是跟你諮詢一下,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是別一副當我好像要犯罪的樣子行嗎?”
楊雪新也知道自己激了點,可覺得自己是關心對方,但劉長寧這麼說,也讓理智了點:“國外我不清楚,但無論你做什麼,希你記住,違法犯罪的事千萬別做,不然就算你會輕功,也不可能逃法律的制裁。”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做違法的事。”劉長寧聽得頭都大了,他已經可以確定,他問錯件了,楊雪新這麼一個正義十足的警察,怎麼可能告訴他從哪裡可以買到槍?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是告訴他,而是自己帶隊去端了對方老巢了。
“你知道就好。”楊雪新對他還是放心的,“對了,既然你打電話過來,正好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呃……”劉長寧無語,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呢,是怎麼好意思反而要幫忙的?不過想到以後可能還要跟打道,所以他也沒有反對,想先聽聽看事麻煩不麻煩,要是不麻煩,倒可以幫一下。
“是什麼事?”他問。
“是我手頭上的一個案子,一樁滅門慘案。”楊雪新說道,一邊說,一邊正低頭看著手頭上的卷宗。
“滅門慘案?”劉長寧聽得眉頭一皺,這一聽就知道棘手無比啊,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懂得破案,楊雪新這怕是找錯人了。
楊雪新聽出他語氣裡的震驚,頗為意外:“你最近沒看新聞?”
“沒有。”劉長寧搖了搖頭,哪有時間看新聞啊,穿越回來的時候基本都是買買買,努力讓自己和楊英等人在金水縣如何安全地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現在他都後悔接下魏王的這個差事了。
“那你不知道很正常,兩天前,就在離你那兩條街的小區,有一家五口被殺,包括一個80多歲的老太太,和一個兩歲的兒,全被人殘忍殺死了。”楊雪新說道。
“兩歲的孩子?”劉長寧一瞬間目兇,這是畜生還是禽啊,兩歲的孩子也下得了手?
“現場慘不忍睹,孩子是被鐵錘活活砸死的,頭部缺了半邊……”楊雪新本想繼續說下去,想想畫面太慘,終究是沒說下去。
就算如此,劉長寧也聽得一陣頭皮發麻:“兇手沒抓到?”
“沒有。”楊雪新說道,“目前掌握了一些線索,但是兇手很狡猾,每次作案都非常謹慎小心,基本上沒留下什麼痕跡,有一定的反追蹤能力。”
“現在到都是攝像頭,難道都沒發現兇手的樣子嗎?”劉長寧問道。
“兇手做了偽裝,本看不到本來的樣子,只能確定,兇手的高在一米六左右,人很瘦,但是極其兇殘,對於人命毫無敬畏,而且,這是一個連環兇手。”楊雪新道。
“連環兇手?”
“對,據作案的手法來看,兇手早在17年前就犯案了,用的兇是一柄鐵錘,所以外號也‘鐵錘’,那時候也發生了兩起滅門慘案,一個一家三口,一個一家四口,全部被鐵錘活活砸死,後來他就銷聲匿跡了,但最近對方又開始出來作案了,五天前在一個出租房,有個上班的人也被他殺了。”楊雪新繼續道。
“那個上班的人只是一個人?”劉長寧問道,“鐵錘”一連製造滅門慘案,還以為對方只對滅門有特殊的癖好。
“對,經過法醫比對,死者的傷口與‘鐵錘’使用的兇鐵錘造的傷口相吻合。”楊雪新道。
“是什麼樣的鐵錘?”劉長寧問。
“是羊角錘,但與普通的羊角錘相比要大,很有可能是兇手特製的,而且兇手從17年前就開始使用了,一直沒換過。”楊雪新道。
“你們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兇手,有沒有可能兇手是個人?”劉長寧主要是想起了剛剛說的兇手的高,一米六算矮的了,而且還瘦,要是做了偽裝的話,完全可以扮男裝,這樣警察想要查詢兇手就更困難了,因為從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不可能!”楊雪新卻說得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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