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在東宮停留了兩個多時辰,這才回轉了公主府,得知劉長寧已經由姑姆那裡回來,並且還拿了府中的司丞竇業,當即眉目蹙。
竇業此人,那是祖姆的族侄,雖說並非親侄,但終究是族人,且不知如何攀上了竇威這位祖姆真正的親侄,竇威是能隨時進宮見面祖姆的,若是把此事一說,豈非對劉長寧有礙?
隨著祖姆年紀漸高,也越發的重視竇氏族人,李淑也怕祖姆不分青紅皂白,先敲打一頓劉長寧,於是匆匆人把劉長寧請了過來。
“見過公主。”劉長寧已經估計到公主回來肯定會找他,正好他也準備彙報一下拔除府中碩鼠的況。
“劉長寧,竇業如何了?”李淑先問了起來。
“公主已經知道了?”劉長寧聽這麼問,就知道關於竇業的事已經有人告訴了。
“嗯。”李淑點了點頭,“竇業此人,來我府中做一個司丞,乃是建寧伯舉薦。”
“建寧伯?”劉長寧一愣,他對朝中這些公侯伯子的勳貴幾乎一個都不認識。
“建寧伯就是竇威,是我皇祖姆的侄。”李淑解釋道。
“是他?”劉長寧沒想到是這個竇威,他剛剛拿到了這個傢伙的把柄,不想對方又跳了出來,雖說不是主的。
“這是何意?”李淑聽出他話中有異,臉上帶著疑看他。
“殿下,你可知我此行去大長公主府邸,所為何事?”劉長寧問道。
“不是…魏王你去一觀姑姆的氣麼?”李淑有些古怪地問道。
劉長寧搖了搖頭:“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他之前並沒有跟說過,自己是去為了查清衛駙馬之死的因果。
“是什麼?”李淑見他神肅穆,心中也更好奇了。
“殿下可知,六年多前,衛駙馬雖說是溺水而亡,但卻是被人害死的?”劉長寧見一臉茫然,就知道估計魏王還沒跟說過衛駙馬之事。
“什麼!”李淑聽後臉大變,“劉長寧,此事非同小可,你不可說。”姑姆本就思念衛駙馬,若是知道了此事,豈非要天下大?
“殿下,其實並非我所說,乃是魏王授意我去查探的。”劉長寧道。
“什麼,是…魏王授意你去的?可是有什麼證據?”李淑此時已經穩住心神,既然是“魏王”劉長寧去查的,那就絕不是空來風。
“沒有證據,魏王與我說,是此次大長公主從山上回來,尋到了衛駙馬的一本筆記,其上記載了衛駙馬會水,且極擅長,不會輕易溺在水中,於是大長公主就懷疑,駙馬之死,是否另有?”
“是姑母先懷疑的?”李淑聽後,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大半,既然姑姆已經事先知曉了,那就不會太過神傷了。
“不錯,所以我去了大長公主府,問了大長公主一些關於當初衛駙馬溺水之事。”劉長寧點了點頭。
“可問出了什麼?”李淑有些張地問道,姑姆都快走出衛駙馬之死的事了,結果出了這等事,怕是會又勾起姑姆對衛駙馬的思念之和愧疚之心。
“問出來了,大長公主與我都推測,是竇威所為。”劉長寧道。
“什麼?”李淑子一,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剛才劉長寧聽說了竇威這個名字之後,會有那樣的反應了,“劉長寧,是竇威所為,可有證據?”
“一開始,我在大長公主,只是合理推測出了竇威,但沒有一點證據,不過回來之後,抓了竇業,卻意外地有了證據。”劉長寧只能說,這件事真的是巧得不能再巧,要不是他心來問竇業那個問題,竇業肯定不會主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