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來一次，就老實代，我說什麼你就答什麼，若是有半個字的謊言，就你再嚐嚐這雷遁的滋味。”
“你……我、我知道了……”竇業可不想再品嚐第二次了，那真的是電啊，只有親自品嚐過的人，才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府賬的那一萬四千多兩銀子，是不是你貪下的？”劉長寧問道。
“是。”竇業現在老實了。
“可是你脅迫那三十一間店鋪的掌櫃做的？”劉長寧又問。
“是。”竇業問什麼答什麼。
“剩下的六間店鋪的掌櫃，你為何沒有找？”劉長寧不覺得竇業會放過剩下那六間店鋪的掌櫃，但那六間店鋪的掌櫃卻沒有事，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找了，他們沒有配合。”竇業搖了搖頭。
“你就如此輕易放過他們？”劉長寧覺得這雖然是個理由，但竇業這麼囂張，卻沒有繼續脅迫。
“他們沒有把柄落在我手上。”竇業道出了實話。
“把柄？”劉長寧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竇業吃獨食，那三十一間店鋪的掌櫃也不敢告發他了，敢原因在這裡。
“那錢呢？在什麼地方？”
“我買宅院了。”竇業聲音有些小。
但劉長寧還是聽清楚了：“就是你住的那個？”
“是。”
“房契和地契在什麼地方？”劉長寧問得很直接。
竇業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宅院要不保，儘管心裡在滴，但這時候也不敢反抗了：“就在臥房床鋪下面。”
“很好。”劉長寧表示滿意，當然也是因為他的“雷遁”厲害，要是竇業沒有吃過苦頭，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招了，問到這裡其實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但他想起之前去見過大長公主，忽然心中一問道，“你可認識竇皋和竇威？”
“什、什麼？”竇業聽得一愣，主要是明明問的是他貪昧之事，如何又問到了竇氏族人上？
“認不認識？”劉長寧晃了晃手中的小圓。
竇業不由一，連連道：“認識，認識。”
“認識就好。”劉長寧點點頭，“我再問你，六七年前，衛駙馬落水而死，可是跟竇威和竇皋有關？”他純粹是一運氣，覺得竇業跟竇威和竇皋是同族，或許知道些什麼，但更大的可能是什麼都不知道，畢竟做下那種事，誰敢輕易讓人知道。
結果聽到他問這個問題，竇業一震，繼而眼裡出駭人之，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無、無關……”
“哦？”劉長寧卻從他的神作上看出了他的震驚和恐慌，絕對有問題，這傢伙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什麼。
“說實話。”他聲音一沉，手中的防手電筒遞到了竇業面前，尾部的一端兩鐵芯閃爍著藍的電弧。
竇業嚇得連連往後避開，一邊裡大：“我說，我說。”那種被電竄全的痛苦滋味，他可不想再品嚐第二次了。
“衛駙馬是怎麼死的？是不是竇威和竇皋聯手害死的。”劉長寧直接問道，從他自大長公主那裡打聽到的訊息，一個是舉辦詩會的主理人，另一個則是主理人的弟弟，兩人聯手，才有讓衛駙馬死得無聲無息的可能。
“竇皋不知，是竇威，竇威做的……”竇業聲音越說越小，畢竟這種私，一旦暴出去，那真的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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