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垂著眼,視線落在那枚渾濁上,緩緩道出埋了很多年的過往。
“我以前,是義大利海軍特殊部隊COUBIN的教。”拉爾的語氣和緩了幾分:“可樂尼,是我帶出來的兵,是我的下屬,也是我最看好的學生。”
那時候的他們,都還是人的模樣,沒有詛咒,沒有嬰兒的軀,只有滿是硝煙的訓練場和數不清的任務。
向來嚴苛,子冷傲又倔強,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對學員更是要求極高,唯獨對可樂尼,總多了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那傢伙總是一副開朗的樣子,開玩笑,吹口哨,看著大大咧咧,心思卻細得很,總能看穿撐的疲憊,會在訓練過度時默默遞上水,會在任務裡不聲地護著,上調侃“教太死板”,行上卻永遠跟在後,做最牢靠的後盾。
“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心意相通的夥伴……”拉爾頓了一下:“甚至,對彼此抱有超越友誼的好。”
“當初被選中為彩虹之子、承詛咒的人,本該是我。”拉爾的指尖猛地收,指節泛白,渾濁的被攥得更:“伽卡菲斯選定的人是我,要承完整的詛咒,變永遠長不大的嬰兒,靈魂與繫結,一輩子被困在那副小小的軀裡,做守護的人。”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拉爾自嘲道:“雖然做不到坦然接,但是我從沒想過讓別人替我承擔,我更沒想過,那個人會是可樂尼。”
“他主替我承了彩虹之子的完全詛咒,自己變了永遠長不大的嬰兒,為了雨之彩虹之子;而我,只到了不完全的詛咒,變得渾濁不堪,只要我不用力量就能慢慢長大。”
“那天萬里無雲,我們在山頂告別,他像往常一樣,用輕鬆歡樂的語氣問我「你在哭嗎?」”
“他說「對不起,本來想用更帥氣的方式救下你的。」”
“他說「你到的詛咒是不完整的,只要不使用那份力量,詛咒就會慢慢解開。」”
“他說「就趁著這個機會,學普通的人一樣安寧地活下去吧。」”
拉爾突然笑出了聲:“那怎麼可能呢?我問他以後要怎麼辦?”
“他也不清楚,只是說「我會活下去的,要和我一起走嗎?」”
百鬼丸小心翼翼地問:“你接了嗎?”
“沒有,”拉爾搖了搖頭:“我拒絕了,他會慢慢看著我長大,自己永遠只是嬰兒的模樣,這樣的結果太殘忍了,我做不到。他也能理解,像往常一樣對我出笑容「開玩笑的,我們應該不會再相見了,拉爾,保重,不要淘氣,早點解開詛咒哦。」”
拉爾的聲音微微發,卻依舊強撐著冷:“從那天起,我的目標就是,幫他解開詛咒,讓他能變回原來的樣子,能擺那副嬰兒軀,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但是後來,跟白蘭的勢力開戰,他為了掩護瑪蒙,為了完彩虹之子的使命……”提到可樂尼的死,拉爾周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冷意裹著滔天的恨意,眼神里滿是決絕,連呼吸都帶著抑的怒火:“訊息剛傳來的時候,我本不信,直到我親眼所見……”
“我不會讓他白死的。”拉爾抬眼,目落在遠,眼底的恨意沒有半分消減,語氣斬釘截鐵:“那些害死他的人,白蘭麾下的勢力,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就算拼盡一切,就算搭上自己,我也要為他報仇,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告他的在天之靈!”
“你要怎麼報仇?”百鬼丸握住了的手:“我幫你。”
“你……”拉爾有些啞然,原以為這個孩會勸自己放下仇恨,好好地活下去,不要辜負可樂尼的犧牲。
因為對方的話,拉爾心中並沒有那麼難了,輕笑了一聲:“你怎麼幫我,米爾菲奧雷家族可不是河裡的魚?”
“我很強的,”百鬼丸向出手:“相信我!”
“你也可以使用決命之炎嗎?”
“這個不行,但是……”
“謝謝你,”拉爾拍了拍的肩膀:“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樂尼的仇,我自己報。”
“就算你不相信我,”百鬼丸試圖讓放棄獨自復仇的想法:“你也可以相信里包恩,綱吉,山本和獄寺!米爾菲奧雷是大家共有的敵人,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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