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河之畔,有兩名天人於一巨石之上靜修,分別為一男一。
他們的臉上皆有碧綠的符紋印記,同時這也是他們的份標誌,隸屬於上界木域沐家。
沐家在這次下界九大勢力中實力足可排在前列,可當他們的領隊沐塵死去後,沐家修士就到其他勢力的打。
這讓沐家眾修心中皆窩著一子怒火。
正如此刻,這兩名沐家修士便臉難看,按照下界前的規矩,他們選中那一區域,便能夠獲得那一區域的管轄權,區域的所有資源自然也都屬於他們。
十年前他們本佔據著一資源饒的群山之地,那裡有著不罕見草藥,便是在上界也價值不菲,結果還未等他們採摘多,就被火神部落的修士給強行霸佔了。
火神部落向來和他們沐家不合,再加上有炎鴻作為倚仗,最終兩人只能退走,來到這無甚靈的大河之畔。
“青妹,一會兒由你下河再去搜尋一遍,看看有無下界修士躲藏,順便看看河底有無稀珍靈。”
青年修士睜開雙眼,看向對面靜坐的修,淡淡開口。
修聞言睜眼,眼中閃過一不快,哼聲道:“堂兄,這條大河我們都搜尋了好幾遍了,都未曾有所發現,為何還要再去搜尋?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言罷,眼珠一轉,笑道:“不久前族不是有人傳來資訊,說火神部落的方銘被下界修士斬殺了。”
“據我所知,剩下的那些下界修士皆是祖境大妖與一些個元嬰修士,他們之所以能夠斬殺方銘,一定是有厲害的寶傍!
不如我們離開此地,前去尋覓那些下界修士,說不定還能有所收穫。”
“方銘可不是什麼弱者,能夠扛住下界法則的幾次制而不跌境,他比我們要強很多。
連他都死了,我們如果真的到了殺死他的那些下界修士也不過只是送人頭罷了。”
青年修士搖頭,旋即又道:“我之所以讓你下河,也並非是真的要讓你找到什麼,而是讓你下去留下自己的元力印記,如此一來便是那些個王族子弟來刁難我們,我們也不會留下什麼藉口。”
“九大勢力雖然暗中頗有較勁和爭鬥,但至在明面上是同氣連枝的,只要不給他們刁難咱們的藉口,我們便無虞。”
“話雖如此,我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修咬牙,旋即又皺眉道:“堂哥,你真覺得那方銘之死是下界修士乾的?”
“無論是誰,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如今修為已經跌落至了元嬰期,行事還是得小心一些。
不管其他勢力的修士也好,還是那些下界修士也罷,只要我們不主去招惹他們,便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還有短短數年時間,待我們撐過這幾年,徹底離開這鬼地方,我們的修為便又會得到恢復,屆時天大地大,何不可去?”
青年修士臉逐漸沉,冷笑沉聲道:“那些傢伙太桀驁了,以至於從一開就看不起這下界修士,結果反而栽了大跟頭,他們如今繼續囂張跋扈,只會引得下界修士拼命反撲。
我們此時不去招惹任何一方才是明智之舉,任由他們鬥,待制我等的陣法解除,那些所謂的下界修士不堪一擊,到時候無論有何寶都將屬於我們!!”
“堂哥真是好算計!”
修聞言當即目一亮。
“算計是好,就是運氣差了一些。”
突然,一道淡漠的聲音在兩人耳畔響起,令兩人同時瞳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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