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蛤蟆，你記住了，妖聖境的突破不在於外，而在於心！”
“一直以來我都被的執念而困擾，糾結於妖族的未來，也糾結於妖族與人族能否走向和睦，我以為這才是自己真正的追求，卻不料反倒生出了更深的執念。
剛剛你的那番話卻是點醒了我。
既然生而為妖，為何又要去執著於能否與人族好？
那或許是的執念，但肯定不是我白小蘇的執念！
我的執念從來就沒有改變過，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追隨的步伐，希能夠再一次的見到！
這才是我想要追求的執念啊！！”
“生而為妖，當率而為！”
“哈哈哈哈……好一個率而為！”
“若是什麼事都畏首畏尾，什麼事都不能稱心如意，皆被束縛，那還算哪門子妖？！”
“我妖族既然生於此世，就當率而為！！”
白虎聖王大笑，聲震天地，目卻是眺向十萬大山深，似乎說的那翻話語別有深意。
一座高峰之上，一名著白袍的妖嬈婦正痴痴地著遠河堤的那道偉岸影，似乎再一次見到了昔日那個自己“小雅”的俊逸男子。
在婦後，一男一也靜靜地眺著。
青年的生得劍眉星目，臉龐俊秀，只是上的那一襲充滿補丁的青不知道被洗過多遍，都已經有了些許泛白。
青年邊的子年歲也不大，好似十六七歲的，皮白皙富有澤，一張俏臉也是傾國傾城之，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格外迷人，眉心與那婦一般都有著一點紅硃砂般的圖案，卻是令其平添了一分魅。
“言末哥哥，那妖怪難道就是老祖心中惦念的那個他嗎？”
微，悅耳的聲音卻是傳了青年的耳中。
青年一怔，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邊的婦人，這才小心地傳音向那，“雲裳，別說話，憑老祖的修為能夠輕易探知我們的傳音！”
“噢……那好吧，我只是好奇而已……”
聞言撇了撇，同樣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婦人，卻是不敢再傳音了。
與此同時，十萬大山各。
一道道巍峨影現，齊齊遙看向東方，雖有茫茫雲海和千山阻隔，但他們似乎還是看到了那河堤邊的那個存在一般，目各異。
鳴山上，一位絕子站在陡峭的懸崖邊，負手而立。
遙東方雲海，淡漠的神中卻又有著一惋惜，自語道：“率而為……你知不知道這四個字何等艱難……我等都在等，為何你卻等不了？！”
三山之間，黑水河畔。
白虎聖王白小蘇緩緩收回目，眼中有了一失。
“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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