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問你們話呢!”
袁山上前一步,冷哼一聲,上刻意散發出一半步大聖境的威。
那氣息如同萬丈巨浪席捲而來,又似沉睡的火山驟然發,帶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座牢籠。
牢籠的修士們雖無法準知袁山的境界,卻被這威嚇得渾冰涼,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他們臉慘白,呼吸急促,看向袁山的目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那是一種面對絕對力量時,毫無反抗之力的絕。
“前……前輩說得沒錯,我等皆是自下界飛昇而來。”
老修士巍巍地開口,腦袋垂得更低,不敢與莫凡一行人的目對視,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抖。
“這麼說,你們剛飛昇至此,就被那些黑羽族修士擒住了?”
莫凡的眉頭皺得更。
他原本還指能從這些人口中打探到一些靈界的資訊,沒想到他們也都是初來乍到的飛昇者。
“正是如此。”
老修士苦笑著點頭,語氣中滿是辛酸與不甘,“我等在各自的世界中,也算得上是一方巨頭,聲名赫赫。
可誰曾想,剛踏靈界,還未看清這方天地的模樣,就被那些異族所擒獲。
聽他們閒談,似乎是要將我等押往北方礦山,終做苦力。”
聽到這裡,莫凡心中已然明瞭。
他想起自己當初飛昇靈界時的遭遇,與這些人何其相似?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理解了為何當初九州大陸的許多修士明明有飛昇的實力,卻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
除了倒懸山的制之外,恐怕也是早已聽聞,靈界並非傳說中那般好。
要知道,九州大陸幾乎每千年都會遭遇一次靈界修士的下界侵,可每次抵外敵,都是九州本土修士浴戰,所謂的“狩天之戰”便是由此而來。
按理說,九州大陸以往也飛昇過不修士,他們既然能飛昇靈界,理應也有辦法返回下界,或是抱團組建勢力。
可每當九州遭遇危機時,卻從未有過任何一位飛昇者現相助,彷彿他們全都憑空消失,或是變了無無義之輩,早已將故土拋之腦後。
這一點,一直讓九州的強者們心存疑慮,也對未知的靈界生出了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如今看來,並非那些飛昇者無,而是他們剛踏靈界,就淪為了各大勢力的階下囚,被押往礦區做苦力,終其一生都難以掙束縛,自然也就無法再顧及故土的安危。
想到這裡,莫凡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不能怪前人不作為,實在是靈界的生存法則太過殘酷,危機四伏。
“前輩,你們……你們也是人族嗎?”
“能不能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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