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
被自家老祖這麼一呵斥，中年修士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說話都變得結結，愈發張起來。
“不必張，我親自檢視你的記憶便知。”
莫凡懶得再追問，話音落下，眉心陡然出一道磅礴的神念，如同一道無形的利劍，瞬間侵中年修士的識海之中。
這修士的記憶繁雜而混，大多是日常修煉、執行任務的瑣碎之事。
莫凡耐著子，在海量的記憶碎片中搜尋，好在白小蘇飛昇的時間並不久，那一幕記憶尚算清晰。
很快，莫凡便找到了關鍵畫面。
那一日，這名中年修士接到家族任務，前往多折山一帶的飛昇臺附近“接引”下界飛昇者。
所謂“接引”，不過是好聽的說法，實則是去抓捕剛飛昇、基未穩的修士，強行帶去礦區做苦力。
可他還未抵達飛昇臺，便看到兩道影在天際疾馳，一前一後，竟是一場生死追逐。
被追殺的，正是一襲白、面容俊朗的白小蘇，此刻他氣息不穩，顯然剛飛昇不久，還未完全適應靈界的天地法則。
而追殺他的，則是一名著袍的修士，周縈繞著濃郁的腥氣與煞氣，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看到那袍修士的剎那，莫凡的神念猛地一震，一悉湧上心頭。
當初，正是這袍修士，被尋仙香引到下界，兇焰滔天，說是要祭一整個下界。
之後卻是被白小蘇所斬，不過也正是自那以後白小蘇徹底消失不見，僅留下了一縷殘念。
因此莫凡對這袍修士記憶深刻。
“看來當初白虎聖王斬殺的並非是此修的本，而是一道化……”
莫凡緩緩收回神念，眉頭鎖，腦海中不斷回想當初袍修士下界時的場景，喃喃自語：“是了，那傢伙當時似乎自稱……赤老祖？”
話音落下，莫凡眼中陡然閃過一抹凜冽的戾氣，周氣息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大殿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
他轉頭看向吳麒麟與林淵夫婦，沉聲問道：“你們可知曉‘赤老祖’此人？”
“赤老祖？”
三人聞言，皆是一怔，隨即紛紛皺起眉頭，面思索之，顯然對這個名號頗為陌生。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沈風瑤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公子，我知道此人。
赤老祖是一名魔道散修，乖戾，心狠手辣，作惡多端。
據說他早年曾是浩然學宮的英弟子，天賦異稟，前途無量，只是後來不知因何緣由叛出學宮，遭到浩然學宮的追殺。
沒想到他不僅沒死，反而修為大增，反過來追殺浩然學宮弟子，足足屠戮了數百年，最後竟將整個浩然學宮徹底覆滅，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頓了頓，補充道：“此人在青龍域的散修之中名聲極臭，樹敵無數，為了躲避仇家追殺，常年匿在各大秘境之中，行蹤詭秘，所以知曉他的人並不多。
我和姐姐當年為了報仇，也曾冒險出過一些秘境，故而對此人略有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