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竟將浩然學宮給滅了？”
沈風瑤的話音剛落，莫凡的眉頭便驟然蹙起，一道被忘的記憶碎片猛地在腦海中炸開。
他想起昔日九州大陸之上，大河書院的書生們為抵白虎聖王，不惜燃盡珍藏的尋仙香。
那香並非凡，正是用來向靈界的先輩求援的信。
而他在天人浩劫後，於倒懸山深的古籍殘卷中，窺得了一些記載。
浩然學宮，正是當年大河書院幾位先賢飛昇靈界後，嘔心瀝所創。
“確是如此。”
沈風瑤輕輕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那大河書院雖然不是什麼大勢力，但卻是幾名飛昇者所創立。
公子也知曉，靈界各大勢力對下界飛昇者向來毫不留。
那幾位大河書院的先賢能掙桎梏，在靈界站穩腳跟，甚至創下一方勢力，已是逆天之舉。
只可惜，到頭來竟落得個被自己親傳弟子覆滅的下場。”
聽到這裡，莫凡鎖的眉頭緩緩舒展，眸中卻掠過一寒芒。
他終於想通了當年的一切。
大河書院當初點燃尋仙香，求援的目標定然是浩然學宮。
可那時學宮修士早已被赤老祖屠戮殆盡，求援訊號不僅石沉大海，反倒引來了這等邪魔，這才有了昔日邪魔下界與白虎聖王一戰的景象。
再結合方才讀取的記憶碎片，赤老祖雖然在追殺白虎聖王，但自想必也傷勢不輕，否則以他的修為，斷不至於連一個初靈界的聖境修士都擒不住。
一念及此，莫凡抬眼看向沈風瑤，語氣凝重地問道：“你可知那赤老祖如今是何修為？”
“我與姐姐曾在兩不同的秘境中偶遇過他兩次。”
沈風瑤凝神回想片刻，緩緩說道，“那兩次他顯的修為都只是聖皇境，且行事極為謹慎，著防備。
如今已過去數百年，他的修為想必有所突破，但依我看，頂天也就在聖尊初期徘徊，掀不起太大風浪。”
“聖尊初期……”
莫凡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眼底翻湧的殺意愈發濃烈，幾乎要凝實質。
“莫兄弟，莫非這赤老祖，與你要尋的人有什麼關聯不？”
林淵見他神有異，忍不住好奇發問。
這話一齣，席間眾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莫凡，滿是探究。
“正是。”
莫凡一點頭，隨即轉向林淵與吳麒麟，語氣懇切，“兩位皆是漠北原本土巨頭，麾下修士眾多，勢力盤錯節。
我想請二位出手相助，幫我尋到那赤老祖，若是能將他活捉，那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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