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複雜的，一句話說不清楚。”
“那就多說幾句。”
高妍嗔了他一眼，衛江南總覺得這就是撒。
衛江南角微微一翹，肆無忌憚地在高妍高聳的上瞄了幾眼。反正現在屋子裡就他倆，多瞄幾眼關係不大的……
“總結一下，久安地下世界的大姐頭，之一吧。”
蕭易水在地下世界的實力，還算不錯，但稱不上最強。
“的？”
高妍好看的雙眉微微揚了起來。
“嗯，以前是久安公安系統最有名的警花，正兒八經的刑警。”
高妍這下是真來了興趣，不自地坐直了子，很專注地著衛江南。
“還有這種事？怎麼以前我沒聽說過？”
衛江南輕輕一笑，說道：“你是市長啊，誰沒事跟你聊這個？會惹禍的……”
萬一你心來，下個指示，嚴厲打擊，那可怎麼辦？
不莫名其妙就得罪了蕭易水？
你是市長你當然不怕，下邊的人可不敢說自己一定能扛得住蕭易水的報復。
“那為什麼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同樣很複雜，簡單來說，是被老王家的。”
高妍眉頭一蹙：“王洪達？”
“以他為主，但整個老王家都有份。問題其實不出在蕭易水上，出在老公上。老公以前是和平區的政法委書記。前些年，王書記不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和平區區委書記嗎？”
“他們有矛盾？”
“沒有。蕭易水的丈夫雷震，可以說是王洪達一手提拔起來的。但是後來吧，全國嚴打，我記得是96年那會，我們市裡打了兩個很大的團伙，影響特別惡劣，上邊窮追猛打，一定要揪出保護傘……”
高妍明白了：“雷震就是那個保護傘？”
“對！”
說到這裡，衛江南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高妍有點莫名其妙。
這麼嚴肅的事，你突然笑得這麼“古怪”，是幾個意思？
“那個時候，私下裡有傳言，說雷震是被投票選出來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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