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市長,陳廳長,東方長,咱們開吧。”
“抓時間先墊一下肚子!”
衛江南開玩笑似的說道。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衛江南這話,也是有原因的。
估著今晚上這頓飯,不大可能安安靜靜地吃好。
一大波求的人和電話,正在趕來的路上。
得抓時間吃上一點,把肚子填飽再說。
至於喝酒,等求的人來了再喝不遲,先留點量吧。
當然,既然是“答謝宴”,總也不能一上來就吃飯,多還是要意思一下的。
陳文明當仁不讓,端起酒杯給高妍和衛江南敬了一杯,客氣話卻是不用多說,大家都是一個陣營,而且屬於核心圈子的自己人,有些話就不必說出口來。
反正只要張慶平在靜江一天,他們都是一條戰壕裡的戰友。
同進同退的。
“江南,你別再我陳廳長了,這是下班時間,那麼見外呢?”
一杯敬罷,陳文明又朝衛江南舉起了酒杯,半真半假地說道。
“陳哥!”
衛江南也是個爽快人,當即改口。
和陳文明杯,一飲而盡。
“哎,這個味道就對了。”
陳文明笑哈哈的,有些慨之意。
說起來,陳文明是真的謝衛江南。
別看他年早發,三十幾歲就當上了實權副廳級幹部,可一旦張慶平離開靜江,他今後的仕途之路,也就那樣了。天花板相當明顯。
除非有朝一日,張慶平能夠把他再調到邊去工作。
不過廳級以下幹部省調,難度歷來是比較大的。除非理由十分過,或者領導特別重視,才有可能辦。
陳文明雖然是張慶平的心腹,對此也沒有十足的信心。
現在好了,張慶平不但回到靜江省,而且還出任代省長,妥妥的二號人。
陳文明立馬覺得又有了主心骨。
況且張慶平遠比柳傅軍要年輕,只要在柳傅軍最後的任期,張慶平能穩住陣腳,在靜江豎起自己的“旗幟”,等過個兩三年,柳傅軍年齡到站退二線,張慶平還有希爭一爭“一哥”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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