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就是要和江文濤保持一定的距離。
江文濤畢竟是王家的婿。
衛江南問道:“他說了什麼事嗎?”
“也沒細說,就說快過年了,想和我聚一聚,親近親近。”
衛江北說著,語氣裡不免有三分驕傲。
這可是難得的臉面,要不是江南現在那麼出息,江文濤堂堂一縣之長,會主請他去吃飯,主和他親近親近?
“另外,江南啊,我聽說,市裡有一個傳言……”
“什麼傳言?”
“就是說,過完年,青歌書記就要調走了。是不是真的?”
“有可能吧。”
衛江南倒也並不在自己親哥面前故作神秘。
原本嶽青歌就不該來久安,既然來了,怎麼也得幹個三兩年再說。可巧秦正安也來靜江了,而且還是當省長,二把手,就等著時間一到,接柳傅軍的位置。
那麼嶽青歌就不適合繼續留在久安當一把手了。
這樣不符合幹部叉任職和迴避的規定。
秦正安是等著接書記才來的靜江,所以,只能把嶽青歌調走。
久安市有這樣的傳言,十分正常。
“那我大概知道江文濤的意思了。”
衛江北現在也不是場小白,對這些制的道道,還是知道不的。
嶽青歌要調走,那誰來當久安市委書記?
不用說,高妍順序接班的可能是最大的。
雖然這最終要看柳傅軍是個什麼態度,但現在,張慶文在國家某部當黨組書記,正經八百的正部級領導幹部,柳傅軍也要給他一個面子的。
更別說,衛江南和秦正安是“盟友”關係,他肯定也會在秦正安那裡給高妍說話。
對秦正安來說,久安市委書記掌握在“自己人”手裡,當然是最好的結果。
高妍一旦當了市委書記,那老王家可就坐蠟了。
就算短時間,高妍不會把王洪達怎麼樣,可王家的那些在制的幹部們,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
江文濤這是急了呀。
不說免掉他的縣長,高妍隨便找個理由,過幾個月把他調到那些清水衙門去當個沒滋沒味的一把手,不要太容易。
文濤同志才剛剛嚐到一縣之長的妙滋味,這就要去坐冷板凳了,如何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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