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方文和當了省長。
衛江南問道：“那為什麼畢超賢會批呢？”
莫小米再次愣住，顯然沒有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
稍頃，莫小米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說道，隨手剝開了橘子，再分一瓣一瓣的，輕輕擺在衛江南面前，又嬉笑著說了一句。
“領導，需不需要我餵給你吃？”
衛江南又開始害頭疼。
“莫小米，咱們聊工作的時候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這就是虛心求教的態度。自己不懂的事，難道不應該討好一下先生嗎？”
“扯淡……”
衛江南笑罵了一句。
“你再仔細想一想！”
“我不想！”
莫小米直接拒絕。
“人想問題太多，老得快，我才不要上你的當。我就要這麼的，一直到六十歲，退休的時候還能迷死人！”
“那就老妖怪了。”
“老妖怪就老妖怪，總比老太婆要好……”
衛江南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來想要和好好的聊聊工作，是真的很難了。
“那好吧，我換個問題。如果你是圭角縣長，省裡明確讓這個專案停工，你要怎麼做？我認真的啊，別再回答我不知道。”
莫小米噘起：“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又沒當過縣長，地方工作我完全沒做過……再說了，咱們督查室的工作，就不包括給他們屁啊。反正他們這麼幹就是違規了，那就必須讓他們停工。至於留下這麼個爛攤子，該怎麼收拾，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和我們督查室有什麼關係？”
衛江南看他一眼，淡淡說道：“莫小米，我要是你這樣的工作態度，現在還在禾田鎮鄉下待著。”
“所以你現在是主任嘛……”
“領導，我也認真的啊，這事，你真不必要幫他們頭疼。他們敢攬這個瓷活，那就有金剛鑽。”
衛江南搖了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我不為他們著想，我還得為省長著想呢。”
“這個專案一封了事，簡單是簡單了，但不解決問題。”
“牛大第一個不答應。”
“接下來，文和書記，如松書記，都得跟我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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