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雲頂餐廳熱鬧非凡。
照例高朋滿座。
連大廳都坐了不人。
雲頂餐廳的包廂，從來都是需要提前預訂的，有時候大廳都不一定有座。
中午十二點，衛江南出門。
趙玉是司機，衛江南坐在後排。
莫小米開著藍的凱瑞跟在後邊。
趙玉的耳機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中音：“各單位注意，老闆已經在路上，全就位。”
“收到！”
“遲到就位。”
“大學士就位。”
“麻雀就位……”
好吧，遲到是遲曉勇的代號，大學士則是高拱的代號。
一點病都沒有。
太子太師，吏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
依舊還是那個沉穩男中音：“麻雀，報告目標所在位置。”
“報告，一號目標已經進五號包廂附近的衛生間，穿藍電工制服，戴帽子和口罩。二號目標在大廳十一號臺吃飯。目前沒有異。”
麻雀的聲音得比較低，但回覆很清晰。
一號目標楊凌飛，二號目標楊萬兵。
“OK，各單位按一號預案，準備行。”
“收到！”
“老闆”在後排，臉平靜，角含笑，目堅毅。
按照請客的規矩，東道主肯定是要早一點到的。
但王朝是堂堂省委常委，讓他親自在大堂迎候一個區區的副廳級幹部，有點過分了。不管楊小秋怎麼給他做工作，王朝就是不肯“低頭”。最終只能採取折中的措施，讓自己的秘書在大堂等候。
等衛江南趕到之後，王朝楊小秋吳清揚和張明荃才出面。
這樣一來，基本上也算是照顧到了方方面面。
既不讓衛江南覺得太沒面子，也不會讓朝書記和吳太委屈。
其實張明荃也是不同意這個做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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