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約翰開著車,狂飆到城裡,一路上咬牙關,一聲不吭。
不是他不想破口大罵,實在是沒力氣了。
現在,每一分力對他而言,都是極其寶貴的,完全不能浪費。
約翰先生在“城鄉結合部”找到一家快餐店,狂炫了兩個漢堡,一份三明治,一份炸,一大杯可樂,這才填飽了自己飢腸轆轆的腸胃。
港真,約翰先生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年沒有吃過這種垃圾食品了。現在居然覺得味的。
填飽肚子,約翰先生力有所恢復,有力氣罵人了。
那還有什麼客氣的,要了一大杯威士忌,邊喝邊罵,從羅素先生十八代祖宗,一直罵到布朗先生十九代後人。
所有羅家和布家前五百年後五百年的,都問候了無數遍。
正所謂“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說的就是約翰先生眼下這種形。
實話說,約翰先生酒量其實還行,平日裡心好的時候,威士忌這種度數低的蒸餾酒,喝個四五百毫升,問題不大。
擱在國,也就八兩一斤,43度的酒,不算啥。
但現在約翰先生不是心欠佳嘛,一邊罵人一邊喝,還要承著四周食客們怪異的眼神,一大杯威士忌下肚,約翰先生就已經醉態可掬了。
從包裡取出一張元現鈔付了賬,找零也沒要,搖搖晃晃地出門而去。
立馬就有著暴無比的站街過來搭訕。
這個城市的站街,檔次不高,尤其是在這種城鄉結合部,更是花大葉。這個站街,怎麼都得三十幾歲了,長相非常的西方,手大腳,剛走近,一劣質香水的味道直衝鼻端。
擱在以往,約翰先生但凡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品位的侮辱。
好歹也是家億萬的大老闆,而且在維多利亞還是很有份地位的人,整日被一堆大子們包圍著,奉承著,去哪裡都是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就算要喝花酒,那也是去的高檔會所。
小姐們不說天姿國,那也是中上水平,關鍵年輕水靈。
大洋馬也有,都是挑細選的。
眼前這樣的,在維多利亞也只能去最低檔的街邊店,兩三百塊的貨。
但是現在,況到底和以往不同。
約翰先生驟經大變,心態徹底失衡,又喝了不酒,暈暈沉沉的,一雙眼珠,直勾勾地盯在站街前的碩大之上。
客觀地說,這個站街縱有千般值得吐槽之,但這對大兔子,那是相當的哇塞。
別看約翰先生表面上人模狗樣的,骨子裡頭,也就那麼回事。
嬰兒綜合症患者,急發作。
裡說著“nonono”,卻很誠實,直接就上手了。
站街何等見多識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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