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衛啊,基本況,他們都向我彙報了。聽李凱同志說,你是金融方面的天才,雖然並不是金融專業的科班出,但對世界金融市場的局勢判斷極其準確,這個特別難得啊……”
肇鴻英的開場白充滿激,對衛江南非常肯定。
但據王泰英那邊傳來的訊息,肇鴻英對他們這次行,並不支援,他屬於“穩健派”。所以衛江南一邊謙虛著,心裡並未放鬆警惕。
當然,他對肇鴻英沒有任何見,也並不認為肇鴻英不支援他們這次行就是什麼錯誤,大家只是在理念上不同而已。
只是,既然肇鴻英並不支援冒險,那衛江南在應對的時候,自然要加倍小心,不能表現出任何一點得意的神態。
大多數領導者,都喜歡謙虛謹慎的下級。
哪怕他們裡說著十分欣賞敢打敢拼的下屬,但在心,始終都是有疙瘩的。
比如說,公司的銷冠,可以拿到很多提獎勵,但部門經理,肯定是老總的親信,很善於察言觀,又善於給老總提供緒價值。
銷冠永遠只是銷冠,而部門經理,有機會為老總。
“鴻英主席,主要是老鷹為首的西方世界,這些年經濟發展很快,資本家急功近利,想要榨出工薪階層的最後一個銅板,所以採取了極其激進的市場手段。西方世界的房地產市場,已經嚴重背離了應有的價值。這樣一個危險的金融模型,崩盤是早晚的事。”
“是啊是啊,但是在崩盤之前,能夠過現象看到本質,並且斷然採取行,那就非常了不起啦。”
“說到金融方面的知識,難道孫正英孫連舉這些人,還不富嗎?”
“但他們就愣是沒有看到這中間藏的危險。”
見肇鴻英主提到這個話題,衛江南便謹慎地說道:“鴻英主席,這倒是正應了一句古詩,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在此山中。”
“孫正英孫連舉他們,毫無疑問,是難得的商業英,金融方面積累的知識,遠非普通人可比。關鍵是他們一直都浸在西方世界的金融系之,這麼多年,習慣了西方的金融遊戲規則,很難跳出來,客觀地進行分析和思考,只是一味的迷信老鷹國的強大,認定老鷹的經濟絕對不會出問題。所以才會反應遲鈍,以至於遭重大損失。”
“除了孫家,其他維多利亞的豪門大族,這次也都遭了不小的損失,堪稱是哀鴻遍野。”
江南書記自從拿到省委黨校畢業證之後,自覺了文化人,很喜歡飆語。
“嗯嗯,所以我請你過來,當面瞭解一下的況……”
“是,鴻英主席,我儘可能的詳細彙報一切瞭解的況。”
當下衛江南將資料裡提到的一些主要況,都向肇鴻英做了彙報。
儘管肇鴻英早已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對這位年輕的駙馬黨也不和以前一樣,有小覷之意,但還是被衛江南驚訝到了。
因為衛江南匯報的容,幾乎涵蓋了維多利亞所有頂級豪門以及大部分的一級豪門。
要知道,這些東西,很多都可以稱之為商業機。
而在衛江南面前,竟然像是不穿服的一般,毫無秘可言。
這意味著什麼,肇鴻英自然非常明白。
衛江南在維多利亞的那張報網,已經發展到了極其驚人的地步。更重要的是,衛江南沒打算對他做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