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玉是無黨派人士,市政府副市長裡邊唯一的非黨領導幹部,還是數民族。
有了,倒是一次地解決了三個“問題”——市政府班子裡既有同志,又有非黨同志,還有數民族幹部。
還是知識型幹部,一貫的謹慎小心,一般況下絕不和人起衝突,尤其是不願意和王浩日這種渾上下“土匪作風”的人打道。
不過也知道,自己的小板,就不是王浩日的對手,哪怕心裡對王浩日厭惡到了極點,當此之時,也只能高掛免戰牌。
心裡的憋屈可想而知。
王浩日也不知道是什麼病,總是喜歡“欺負”一下,拿尋開心。
“你看,連玉同志都沒意見……所以啊,衛市長,我看不許菸什麼的,這種話以後就不要講了,免得同志們心裡都不痛快,你也沒面子,哈哈……”
一見易玉避戰,王浩日更是興得不行,狂妄地哈哈大笑,從自己面前的香菸盒裡掏出香菸,叼在上,拿起芝寶打火機,“叮”地一聲打著了,當著數十人的面,點上香菸,“吧嗒吧嗒”地了起來。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詭異,大家臉上都出古怪的神,著許多的興。數十道目齊刷刷地落在衛江南臉上,看他如何應對。
說起來,王浩日其實十分狡猾,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詐”,非常敏銳地抓住了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他如果在十分重要的工作上和衛江南唱對臺戲,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衛江南抓住把柄。雖然王浩日不怕,總歸也比較麻煩。
可是菸這種小事,哪怕他把衛江南當眾頂得完全下不來臺,歸結底也只是小事。就算衛江南匯報上去,也會被上級領導看作是懦弱無能,然後心裡暗笑著給他們做一番調解,和一把稀泥就過去了。
衛江南最終只會落下一個大大的笑柄,本就沒有建立起來的威直接變負數。
衛江南卻是不慌不忙,向在列席位置上坐著的阿,問道:“阿長,按照市裡的規定,在止吸菸的場合菸,罰款多?”
“啊?我不知……”
阿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條件反式的連連擺手,一臉恐慌。
“五塊嗎?呵呵,太了吧……”
衛江南直接就把張開的手掌說了“罰款五塊”。
“也行,五塊就五塊。”
“阿長,請你記錄。從現在開始,市政府會議室開會的時候,不許菸,違者罰款五到二十元,通報批評。”
“啊……”
阿依舊還是懵懵懂懂,眼睛瞪得圓圓的,還頗有幾分可呢。
“王浩日同志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領導幹部,更應該以作則,這個規定,就從他開始吧。”
“今天會議開完之後,辦公室那邊馬上出公告。”
“王浩日同志違反市政府菸規定,全市通報批評,念其初犯,按照最低標準,罰款五元,在下個月工資裡邊扣除!”
這一下,整個會議室全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