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衛江南蒞任之後,邊城機場也是大發利市,時不時的就要來一些大老闆大人。對於這樣一個偏遠地區的支線機場而言,這種況實在是不多見。
隔三差五的搞一個歡迎儀式,機場領導也是累得夠嗆,心理力還大。
好在這種歡迎儀式都有一定之規,習慣就好。
領導們在機場見禮完畢,客套一番,便登上公務車,直奔邊城市公安局而去。
邊城公安系統中層以上幹部,早已經在公安局大會議室等著了。
王浩日同志一臉晦氣地陪著。
他是真不想來,卻又不得不來。
李節警告過他,必須要好好表現,他如果有對立緒,甚至表現得更加嚴重的話,衛江南極有可能將這一切向王飛鵬彙報,並且添油加醋。
果真如此的話,到時候會發生何種變故,連李節都不敢保證。
這一路上,浩日書記將昔日好友召勇輝在心裡罵了無數遍,將他老召家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好幾。
是的,都怪這個混蛋!
你特麼自己去死不好嗎?
非得讓你弟弟和老婆去邊城酒店鬧事,還瞎了狗眼去打人家王禪一掌,結果倒好,讓他王浩日來買單。
尼瑪死了啊!
要是沒這一齣,姓衛的能咬他王浩日的蛋?
偏偏那個黃若楓,對他還客氣,和他握手,說自己初來乍到,對地方上況不悉,還要請浩日書記多多指點,多多幫助。
王浩日連理都不想理他。
這個混蛋,那面相,一看就不好惹,線條朗,剛毅無比。哪怕浩日書記並不通相,也知道凡是這種面相的傢伙,都特別的剛愎自用,頑固不化,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要更臭更。
你就長了一副聽不進意見的樣子你自己不知道啊?
還跟我說這種屁話!
將來抓我兒子的時候,你這混蛋肯定是最積極的那一個。
是的,衛江南要抓他兒子,這一點王浩日也已經知道了,因為李節將衛江南威脅他的言辭,毫無瞞,一五一十都轉告給了王浩日。
如果在今後的工作中,他敢跟黃若楓搗蛋,在人財這三個方面去掣肘新局長的話,衛江南分分鐘讓人把他兒子抓起來。
要是擱在以前,這種屁話,浩日書記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在邊城,甭管是誰,哪怕他喝醉了也不敢口出如此狂言。
但是現在況不一樣了啊。
特麼他王浩日的公安局長被免掉了。
換了黃若楓,還是從北都公安部下來的,和他王浩日沒一點,浩日書記說話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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