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明明白白,時時刻刻地提醒邊城所有幹部,這是嘯林書記的指示!
裴嘯林知道了也不能說他僭越。
假如裴嘯林沒有這個親口指示,陳茂盛敢打省委書記的大牌子,那就屬於“矯詔”,是嚴重的無組織無紀律行為。
裴嘯林隨時可以翻臉,把這個責任落在他陳茂盛的頭上。
說白了,他陳茂盛也不是裴嘯林親信心腹裡的第一梯隊,甚至連第二梯隊都談不上,他是比較靠攏關遠征的。
裴嘯林真要拿他,毫無心理力。
“好的,書記,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帶人下去。這個事,我會盡量尊重李節同志和邊城市委的意見。”
裴嘯林的臉這才稍微好看了些許。
陳茂盛雖然是個不肯扛事兒的,倒也不糊塗,關鍵時刻能想明白。
沒錯,裴嘯林打的主意就是一個拖字訣。
那麼大的事,你衛江南說變就變啊?
真把自己當省委書記了?
隨著韋紅旗被抓,事已經變得極度被,裴嘯林到底不愧是多年的封疆大吏,經驗方面是非常富的,在的同時,也必須得講究策略了。
這多管齊下。
一直拖到你衛江南沒了那個心氣勁兒,看你還能怎麼蹦躂。
再說了,在這個拖的過程中,事也許還會發生新的變化,上邊大人也有可能改變主意。
裴嘯林等的就是這樣的變化。
“很好,你辦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認真去做!”
裴嘯林順手又給了陳茂盛一顆甜棗。
眼見得目的達到,陳茂盛就要起告辭,一直在書房外“伺候”的省委一秘突然走進來,湊到裴嘯林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裴嘯林臉頓時微微一變。
陳茂盛急忙起告辭,剛離開書房,他就約聽到了裴嘯林和人通話的聲音。
“呵呵,玉田同志,你好啊……”
玉田同志?
林玉田?
某部新任部長?
管著礦產資源這一塊的一把手!
“嗯,有關這個雲山銅礦的況,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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