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怎麼回事?”
“不是說讓你盯住韋紅旗嗎?怎麼就讓黃若楓把人給關進看守所去了?”
“還有那個馮慶貴,他在幹什麼?”
“我聽說,這段時間,他就沒在病房過面。讓他們檢察院提前加,他是完全當作耳邊風了是吧?”
李節還是老規矩,上來就是一頓訓斥。
大家都知道,李節書記小手段是不缺的,很懂得拿人心。
三字經說得好:人之初本賤。
你但凡給他一個好臉,他就敢蹬鼻子上臉。
不料浩日書記這回還真就不服氣,只是多還給了李節一丟丟面子,沒有直接給他頂回去,只是氣哼哼地說道:“書記你別提了,馮慶貴那就是個牆頭草,風吹兩邊倒的貨……他現在怕衛江南怕得很。”
“哼,現在啊,兩面派還真不呢。”
這話就等於明著在打李節的臉: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一言九鼎的市委書記嗎?
“哼,遲早收拾他們……”
李節書記厲荏地代了這麼一句“場面話”,隨即切正題。
“老王,現在況有點麻煩,韋紅旗那個沒腦子的貨,在馬繼濤面前胡說八道,被馬繼濤揪住小辮子了……咱們得馬上想辦法才行。”
王浩日到底也還分得清輕重緩急,知道韋紅旗的事如果真的牽連到李節,他王浩日和整個老王家都絕沒有好果子吃,當下說道:“該怎麼辦呢?馬繼濤是部裡的人……”
“這樣,你待會就去找黃若楓,把韋紅旗再送回醫院去。並且明白告訴他,以後不管誰要提審韋紅旗,都得先經過你這個政法委書記的同意。”
“等韋紅旗回到病房之後,你就跟他講,讓他不要再胡說八道。於保慶才是雲山縣委書記,不要啥事都往周志豪上扯。”
王浩日立馬就明白了李節的意思,這是打算棄卒保車了。頓時為於保慶默哀了一秒鐘。不過他和於保慶也沒有什麼了不得的,這種關鍵時刻,自然不會跳出來為老於做仗馬之鳴。
況且,李節這個理模式,對他王浩日是有利的。
現在可以用一個縣委書記去保副市長,將來萬一有什麼事牽扯到他王浩日,自然也可以用其他棄子來保他這個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場上,就應該等級分明。
只有一點,浩日書記覺得有些為難,蹙眉說道:“黃若楓那個人,又臭又,除了衛江南,他誰的話都不聽……”
不要說我王浩日了,就算是你李節親自出馬,黃若楓也不帶理你的。
李節一副竹在的樣子,老神在在地說道:“沒事,你就告訴他,這是我和衛江南一起研究做出來的決定。他自己會去問衛江南的。”
王浩日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衛小賊能夠答應這事?
但看李節十分篤定,王浩日也就不再多講什麼了。
李節隨即轉向袁飛,臉一沉,說道:“袁飛,你你太讓我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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