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徵兆的,開元場就“地震”了。
省紀委和省公安廳“手”之前,沒有任何風聲流出來,開元所有幹部,除了市委書記之外,其他人都矇在鼓裡。
市委書記是肯定不能瞞著的,這是制的基本規則。
除非被調查的件就是他本人。
不過市委書記也知道秦正安的態度,因此一直保持沉默,沒有半點訊息出去,也沒有找省紀委的同志打聽。
倒是東方凌君主給他打過電話,算是安他的心。
秦正安也是剛剛調任東海不久,既要立威,又要安省這些“一方諸侯”,這中間的度,是肯定要拿好的。
省委書記都這麼講究,市委書記肯定就更要講究了。
要是因為自己出什麼風聲,導致省紀委在辦案的時候出現阻礙,那這個“因果”就牽扯到他自己了,太不划算。
何況東方凌君也很晦地告訴市委書記,下邊區裡的一些幹部,做了些不合適的事,讓正安書記比較生氣。
市委書記更加心安。
區一級的幹部,牽扯不到他的頭上。
不過誰都沒想到,此事真正的推手,居然是幾千里之外的邊城市長。
這特麼也太扯了……
倘若陳琦不是陳璟安的老部下,倘若陳璟安和衛江南沒有那種關係,衛江南再是“衛青天”,也不會隨便管這種“閒事”。
只能說,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數。
郭偉傑嚴凌峰耿誠等人被省紀委省公安廳帶走之後,嚴凌峰的父親,湧泉區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嚴歸來也被省紀委請去“喝茶”了。
案子到這一步,雖然只是剛剛開始,但對衛江南而言,已經“大功告”。
東方凌君給衛江南打了電話。
“南哥,事辦了……”
“開元市公安局和市檢察院,經過研究,做出決定,翟海燕案定為傳銷,證據不足,已經撤銷了對翟海燕的逮捕決定,解除羈押,恢復人自由。”
“至於由此給他們公司造的損失,到時候肯定也是要給一個說法的。”
東方凌君之所以特意提到這一點,其實就是告訴衛江南,事辦妥,你可以給陳璟安一個“代”了。
對於陳璟安這樣兵如子的軍來說,他最關注的就是陳琦一家子的安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設,不能崩塌。
衛江南哈哈一笑,說道:“辛苦了,凌君。”
東方凌君輕笑一聲,說道:“應該的……書記剛來,正好借這個案子敲打一下某些人。”
嚴歸來算是一隻不錯的“”,區委副書記,能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又不至於讓各地市委書記市長們過分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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