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沒辦法啊……”
聽上去,志豪市長還蠻理直氣壯的。
衛江南臉一沉,冷冷說道:“志豪同志,你所理解的工作,就是每天打個電話嗎?打電話解決不了問題,你就束手無策了?”
“領導幹部的工作,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輕鬆啦?”
“市長,我……”
周志豪慌得站起來,連連欠,卻是滿臉委屈。
虧他五十幾歲的人,在比自己差不多小二十歲的衛江南面前,能這樣伏低做小。沒有這個厚臉皮,他也不能從政協再回市政府。
在李節面前能放得下段,在衛江南面前,又有什麼放不下的?
但關鍵問題,卻是三緘其口,絕不認這個賬。
見了他這般又委屈又膽小如鼠的樣子,衛江南不由得微微嘆息一聲,語氣和緩了些許,說道:“志豪市長,請坐吧……”
“哎哎,謝謝市長謝謝市長……”
周志豪心中暗喜,到底是年輕了些,果然就吃這一套。
伏個低做個小怎麼了?
志豪市長就是靠著不要臉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不料衛江南接下來就說道:“志豪市長,這個事,不能一直這麼拖下去。他們拖得起,雲山銅礦幾千人拖不起。”
“我們也沒那個義務一直幫著他們屁。”
“志豪市長,請你親自走一趟,直接找韓元廣,問問他,雲山銅礦他們到底還要不要?”
“你告訴韓元廣,我最多給他半個月時間。”
“半個月之,他要是再給我裝聾作啞,那不好意思,我這邊立即起訴他們。不管最終法院怎麼判,這段時間,我們邊城幫著他們運作雲山銅礦的一切花費,都要韓氏集團出。一分都不行!”
“而且你再告訴他,他敢不應訴的話,雲山銅礦,我們收回。”
“不是,市長,我……這個……那個……要不,我建議啊,是不是先給他們發個函?”
周志豪頓時就懵了,結結地說道,額頭上冷汗直冒。
作為李節的親信,他對韓元廣的況可是有所知曉的,那是卞公子的哥們啊。
他一個區區的副市長怎敢招惹?
衛江南雙眉一揚,怒氣又上來了。
“怎麼,還沒發函嗎?”
“你怎麼搞的?”
你那所謂的一天一個電話,我看越是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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