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這麼說呢?”
李節明知故問。
“就這幾天時間,賀奇志著急忙慌地集中理了一批幹部,有工商的,有質監的,有城管的,還有派出所的,看上去倒是雷厲風行,熱鬧得很。”
衛江南拿過來的那幾份檔案,就是金禾縣委辦發的理檔案。
“呵呵,江南,這是好事啊,證明賀奇志這個人,還是比較有魄力的,也能吃市裡的神,掌控也比較到位。”
李節一邊給衛江南遞煙,一邊隨口說道。
就現階段,他倆的關係在表面上確實已經大大緩和,齊心協力抓生產搞建設,邊城經濟建設局面一片大好。
衛江南接過煙,主給李節點上,自己也了一口,這才說道:“書記,賀奇志這是在敷衍咱們呢。”
“你看啊,他看著像是理了不幹部,其實真正的核心人,一個沒。”
“那個杜軍,就是建材協會的會長。據唐嘉向我彙報,這個人才是金禾象的本。鑫源大市場現在這個樣子,眼看著就要搞不下去了,究其原因,就是這個人在搗。”
“這個杜軍,還是杜海鷗的親侄子。”
“這麼一個人,金禾那邊居然當作完全沒看見,連半個字都沒提到他上,更不用說理他了。”
“只要這個人不理,那都是治標不治本。”
李節還在和稀泥:“嗯,你說的這個杜軍,我也知道。他是制外的,不在編。縣委辦不可能為這樣一個人發個檔案。”
“那讓公安局抓人啊。”
“賀奇志在搞什麼名堂?”
衛江南可不好糊弄,馬上說道。
“再有,他們理了這麼多的幹部,鑫源大市場管理主任楊凱旋卻沒有,就背了個不痛不的黨警告分。”
“據唐嘉跟我彙報,這個楊凱旋和杜軍的關係特別切,鑫源大市場經營的商戶都說,杜軍才是鑫源大市場真正的太上皇,他說的話,比楊凱旋還要管用。”
“書記,我認為金禾這個問題,值得重視,必須要嚴肅理。”
衛江南也不跟他打哈哈了,很認真地說道。
“現在三個工業園已經開工建設,益友學校也已經開工,東城和古城的超五星級酒店以及購廣場也都在籌建之中,接下來的幾年,咱們邊城會迎來數不清的客商,投資者以及生意人,還有遊客。”
“這個營商環境最佳化,就是重中之重。”
“金禾的問題,我們不能孤立地去看待,而要放在全市範圍進行綜合考量。金禾一個農業縣,商業本來就不活躍,還給他們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如果我們這次重重拿起輕輕放下,讓賀奇志就這麼敷衍過去。那其他縣市區看到這個況,就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市裡的政策就是擺著好看的,換湯不換藥。”
“這對於我們在全市營造寬鬆的,積極的經商環境,非常不利。”
“金禾的問題,就應該做一個典型來理,下猛藥。”
見衛江南語氣如此強,李節的臉也變得十分嚴肅,了口煙,沉著問道:“那江南你的意見該怎麼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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