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肯定不可取……”
秦正安幾乎是口而出。
這是大人自然而然的反應。越是位高權重,越是厭惡被人欺瞞。你態度好,主認錯,我可以原諒你,但決定權應該在我手裡。你欺瞞我,就是妄圖將決定權拿在自己手裡。
質完全變了。
思考了一下,秦正安才接著說道:“但怎麼跟鶴來同志講,還是要注意技巧。”
點到為止,秦正安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相信以衛江南的聰明睿智,絕對能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的好辦法。既不能瞞著楊鶴來,還能讓他理解,支援兩個年輕人繼續往下去。
一旦楊鶴來不同意秦偉明和楊思雨繼續往,那對方這個下作的手段,就算是取得了“最佳戰果”。
秦偉明不足論,阻止蘇秦系和林鄭系靠攏,才是大事。
“好的,老叔。就這兩天,鶴來書記會到北都來開會,到時候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向他彙報這個況。”
衛江南很清楚,這個任務必然會落在自己頭上。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秦正安自己,是不太方便親自去給楊鶴來做解釋的,一則雙方都是大人,各自講究個面。秦正安親自去“道歉”了,等於著楊鶴來表態,哪怕心裡再不高興,也得著鼻子認這個賬。
秦正安的面子,是一定要給的。
二來,秦正安是秦偉明的父親,他給秦偉明“講好話”,在楊鶴來聽來,可信度實在不高。楊鶴來不免懷疑,實際況比秦正安講的還要嚴重。
而衛江南不但是當年維多利亞事件的首接當事人,最清楚,他還是楊鶴來的老同事老下級,在奉城工作的那段時間,楊鶴來是很欣賞他的。對他說的話,楊鶴來能聽得進去。
再者,衛江南是蘇秦系第三代旗標人,也可以看作是秦偉明的“兄長”。
由他出面,給楊鶴來做解釋,“賠禮道歉”,理上說得過去。
“江南啊,辛苦你了。”
秦正安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這聲嘆息,也是蘊含著十分複雜的緒。
當年衛江南橫刀奪,生生攪和了“蘇秦聯姻”,要說秦正安心裡對他完全沒意見,那是假的。
是個人心裡就會有疙瘩。
只不過秦正安站位高,又是蘇秦系的中堅,為大局著想,將這個疙瘩深深埋在心底。但心深,還是希自己的兒子將來能龍騰而起,不說蓋過衛江南的芒,起碼也不要讓蘇家姑爺專於前。
現在看來,終究只是老父親的一廂願罷了。
衛江南等於“拯救”了秦偉明兩次。
這是大人,一定要記在心裡的。
否則就是不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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