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要罷免衛江北的全國會議員,必須一級級同意。縣裡,市裡,省裡任何一級不同意,都罷免不了。
你華儘可以抓人,但你們以為憑著一個電話,一紙公函,就能把衛江北的“護符”廢掉,那是想都不要想。
“江南啊,我給鄒勇書記跟鶴來省長都彙報過了,兩位領導對這個事都是高度重視。明確指示,讓我們依法辦事,向華那邊提出嚴正涉。”
杜唯一擔任久安市委書記也有好幾年了,正面臨著調整。
是平調去其他城市繼續當一把手,還是更進一步,全看是否有得力的人發話。
原本石玉湘想要當這個“領隊”,但杜唯一決定親自去華“涉”,玉湘市長就不好跟他爭了。
石玉湘年紀比杜唯一大,己經五十三西歲,上副省部級的難度比杜唯一要大得多,不過如果杜唯一調走的話,接任市委書記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當幾年市委書記,或許在退休之前,還能再進一步呢?
甭管有沒有實權,副省部級的待遇那也很香啊。
所以,早點“送走”杜唯一,對石玉湘而言,也非常要。
反正他和衛江南的擺在那裡,衛江南也不會因為他沒有去華就對他有意見。
這麼個事兒,市委書記親自帶隊己經非常“超綱”了,真要是書記市長一起過去,未免過於著相。
“謝唯一書記,非常謝!”
電話那邊,衛江南連聲說道。
“江南啊,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市委市政府也是秉公辦事。江北同志是優秀民營企業家代表,健康大藥房是市裡的利稅大戶,這些年,為久安的經濟建設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現在他遭遇這種事,市裡為他發聲,爭取搞清楚事的真相,很有必要,完全應該。”
杜唯一義正辭嚴地說道。
果然層次不同,水平就不一樣。
這要是在鄉鎮,乃至在縣一級,杜唯一肯定不是這樣“公事公辦”的說辭,而是和衛江南稱兄道弟,拍著脯“講義氣”。
但大家都是市一級的主要領導幹部了,該講究的就一定要講究,不能搞得那麼庸俗。
“唯一書記這個思路,我是完全贊同的。”
衛江南馬上接著說道。
“我們並不是不支援華公安機關的工作,而是要搞清楚事的真相。”
“所以,唯一書記,我的建議是,儘可能的有書面材料。”
“久安這邊,可以也應該就華的協查公函發一個書面的答覆。把衛江北同志一貫的政治表現以及他對久安經濟建設做出的貢獻寫清楚。”
“對對對,江南你這個建議非常好……”
杜唯一在電話裡一疊聲地說道。
“就應該公對公,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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