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擺了擺手,再不理他,徑首走了。
背後,傳來韓元廣的狂笑聲。
“王二,轉告衛江南,他一天不放我的人,他哥哥就得乖乖在看守所待著,哪都別想去。我韓元廣說的……”
柳詩詩大怒,就要轉,被簡曉勇一把拉住了,輕輕搖頭。
“詩詩,沒必要。和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丟臉。”
很快,眾人來到王禪下榻的豪華套間。
“特麼的,老子忍不了啦,二哥,手吧。”
房門一關,柳詩詩再也忍耐不得,重重一掌拍在沙發上,怒道。
王二笑了笑,說道:“詩詩,別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看來這幫人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非得要見個高低,那怎麼不出手則己,一齣手就要拿住命門。”
“要不然啊,被人笑話。”
這就是衙,甭管到了啥時候,面子始終都是放在第一位的,打死也不能被人笑話。
柳詩詩冷笑道:“二哥,我也不瞞你說,拿陳冰原和李同安,其實沒什麼難的,陳冰原的兒子陳松,李同安的兒子李源,都喜歡在北都瞎混。搞賽車,搞小明星,開趴,狗屁倒灶的事兒幹得不。我就是覺著吧,禍不及家人,才沒有他們。”
“可是現在,他們先不講究,那就不怪我柳詩詩壞規矩了。”
“這倆小王八蛋,我這就把他們弄進去。”
“倒要看看,陳冰原和李同安還能不能這麼牛。”
王二哥眼前一亮。
擱在以前,他也和柳詩詩的想法是一樣的,做什麼都要講規矩,禍不及家人。現在嘛,就沒這個顧忌了。
人家先壞的規矩。
“就一點,現在風聲這麼,這哥倆不能還待在北都吧?”
柳詩詩點點頭,說道:“我打聽過了,幾天前,陳松和李源跑冰城玩兒去了,那是陳冰原的老窩,可能覺得在那裡很安全吧。”
王二哈哈一笑,說道:“陳冰原離開冰城都多年了。當年他在冰城的時候,也就是個中層幹部,早己經是人非啦。”
只要你們不是跑回華就好。
冰城,那可不是你們的“地盤”。
“行,就這麼辦,先摁住這倆小王八蛋再說。”
幾位衙頓時拳掌的。
“只抓一個!”
一首沒吭聲的連城玉突然開口說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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