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峰確實也很害怕,繼續在北都瞎混,沒準兒哪天就是第二個陳松。
“去吧,讓我安靜一會兒……”
叮囑完兒子,裴嘯林便疲憊地擺了擺手,把裴玉峰趕走了。
衛江南那邊,同樣不輕鬆。
坐在車裡,雙眉蹙。
事發展到這一步,他那個“先知”屬,已經越來越幫不上忙了。很多走勢都已經完全改變。
該如何置,確實也值得好好考慮清楚。
最主要的是,應不應該把卞棟樑牽扯進來,他心裡沒底。
有些事,以後做和現在就做,區別是很大的。
還有,由誰提出來,由誰來做,區別更大。
就他本心而論,他比較意和裴嘯林達“易”——其一,多邊貿易區搞起來,這是實實在在的績和功勞;其二,不至於往死裡得罪人。
哪怕他知道將來老卞家是個什麼結局,但這個結局,最好不是由他親手來決定。
他一個草出,“誤闖天家”,還大殺四方,怎麼都覺得底氣不足。
歷史上,有很多人這麼幹過,但結局嘛,一言難盡。
在半路上換了柳詩詩派過來的保姆車,衛江南直奔蘇定國辦公室而去。
這樣的事,最好不要在家裡談,辦公室更加合適。
蘇定國在待客區落座,茶几上泡著熱茶,茶香滿室,令人愉悅。
秘書領著衛江南進門。
“爸……”
衛江南欠問好,在蘇定國的示意下,在一側單人沙發落座。
“支二伯打電話來,韓元廣在嶺南落網了。”
雖然衛江南肯定早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蘇定國還是知會了他一聲。也不知道韓元廣怎麼想的,居然選擇從南方市出境。
衛江南微笑點頭,說道:“說起來,韓元廣也算是比較果斷的,就是醒悟得稍微晚了點。他要是提前幾天跑的話,說不定還真就跑出去了。”
蘇定國淡淡說道:“跑出去了也能抓回來。”
衛江南點頭稱是。
“爸,剛才,嘯林書記找我談話了……”
衛江南隨即將談話容做了言簡意賅的彙報。
蘇定國眉頭微微揚起,有些詫異地說道:“這個站位很高啊……不太像是裴嘯林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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