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在眾多甲士環繞之下,宅門緩緩開啟,刺耳的聲響使得眾人屏氣凝神,不敢有毫的大意。
而此刻,一人淡定的從大宅中走出。
“吐蕃商隊主事,呼倫頡斌,參見侯爺。”
呼倫頡斌走至林躍面前,躬施禮道。
林躍右手握著腰間秦劍之上,上前一步沉聲問道:“呼倫頡斌,汝意何為?”
呼倫頡斌當即拱手回道:
“侯爺明鑑,在下自來到大秦之後,向來是買賣馬匹資,以換取貨支援我吐蕃百姓,這期間從未做過任何一件違背大秦律法之事,在下著實是不知武威侯您所說的意何為是什麼意思?”
“你我不是第一次打道,本侯更是將珍的戰馬送至你那裡,你認為本侯沒有確鑿的證據,會如此興師眾的來這裡?”
林躍上前一步,雙眼死死盯著呼倫頡斌說道。
呼倫頡斌卻是仍是滿臉不解的說:“侯爺明鑑,在下對於侯爺您所說,當真是一概不知,還侯爺明示!”
林躍冷笑一聲,隨即喊道:“鍾登。”
鍾登聞言上前一步,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據我軍報,爾吐蕃人蓄意聚集,暗藏兵,妄圖謀反!”
“蓄意聚集,暗藏兵,妄圖謀反?”呼倫頡斌聞言眼中滿是錯愕,他連忙解釋道:
“侯爺,我等吐蕃人在這咸城中,聚集於一相互照應,相互幫扶,乃是自抵達咸後便有之,如今怎麼了罪過?”
說到此,呼倫頡斌咬咬牙問道:
“武威侯,大秦律法之中哪一條哪一項說不允許我等異族住在一起?若是單憑這一點武威侯您便如此大干戈,在下即便冒著殺頭的風險,也要上奏秦國皇帝,上奏參你一本!”
林躍聽聞此話向鍾登,心想呼倫頡斌此言怕是做不了假,不過先前鍾登言之鑿鑿的說吐蕃人意圖謀反,這讓他起了疑心。
但他能夠肯定,這吐蕃人與此事不了干係,只是如今沒有實證罷了。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今日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輕飄撇的放過這群吐蕃人。
不然據剛剛雲坤的意思,怕是自己前腳剛剛離開咸前往琅琊,後腳便將有人趁機作!
到時自己遠在琅琊、鞭長莫及,只能眼坐視野心家冒頭,眼睜睜看著始皇帝的子嗣相殘。
而在自己還沒有來的時候,雲坤的話便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吐蕃人絕對是此事之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不然雲坤當時絕不會將話說的那般直白,甚至含有威脅之意。
就如同雲坤所言一般,在他心中只有胡亥是第一順位,只有胡亥開心他才會跟著開心。
至於吐蕃人,別說是這數百名吐蕃人死在咸城中,就算是數萬名吐蕃人,是死是活在他心中也是無足輕重。
而能夠令他多番相勸自己的原因,也絕不會是單純的為了自己好,大機率便是這吐蕃人乃是胡亥計劃之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他不想讓自己去毀壞這胡亥心設定的陷阱,讓胡亥失甚至是震怒。
只有這一種可能,方才能會讓雲坤多番相勸,甚至威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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