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烏若利若是不識抬舉,我們便前去襲冒頓,佔得一些便宜後我們便班師回朝。
想必那冒頓能夠看出我們的意圖,也不會介意捨棄一些兵馬,換我們撤兵。
畢竟把這場仗留到十多年後再打,也不無不可,畢竟仗總不能被一輩人都打完。”
林躍笑著說。
況且在這冷兵時代,草原上的異族向來是你方唱罷、另一方繼續登場。
即便他此時費盡心機、勞心勞力的將冒頓擊敗,扶持烏若利一統匈奴。
但他也沒辦法保證二三十年後,烏若利還是否能掌控這片草原,還是否會是這片草原的霸主。
與其大秦承平日久、將士不經戰事,幾十年不經一仗,導致都不會打仗。
不如隔幾年便與異族練練兵,也能夠維持大秦的戰力。
而李嗣業聽聞此話,則是大為困的開口說道:
“主公,此戰可是關係主公你能否恢復爵位之戰,您若是佔得一些便宜後便班師回朝,恐怕功勳難以支援恢復爵位。”
林躍搖了搖頭,沉聲開口說:
“嗣業,這場仗我當然要打,不過是建立在烏若利徹底臣服於我大秦的況下,我才會打。
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拿我大秦近百萬將士的命,去幫助異族擊敗異族的。”
林躍說到此,面凝重,
“他們信奉的是強者為尊,而不是恩。
而對付野蠻人,就要有野蠻人的手段。
不然最後我們勞民傷財、近百萬將士的命,而幫助烏若利守住基業,但最後換來的卻是刀兵相向。”
林躍沉聲說,
在他心中李嗣業是大將之才,但卻並非是帥才。
而能夠藉著這個機會與李嗣業講清楚這裡面的關係利害,他便要多講一講。
畢竟李嗣業是那種一旦接到命令,便死戰不退的大將。
他不想讓自己麾下的將士白白送死,並且還不是為大秦而死,而是為了那烏若利而死。
李嗣業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頭,他拱手道:“主公英明!”
“我若是英明,今日也不會捨棄咸的基業,從而落得這般田地。”
林躍自嘲地笑了笑,隨後沉聲說:
“不過家國大義與個人私計,我還是分得清的。
那烏若利不對我低頭,不將此番的指揮權到我的手上,我是絕不會替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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