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林躍視察完大營後回到大帳,剛喝了口熱茶,便聽帳外親衛稟報:“主公,烏若利大人來了。”
林躍沉片刻後便說:“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烏若利踏帳,他到帳的暖意便將上的皮大襖了下來,隨後便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林躍著烏若利問道。
“沒什麼,最近聽到了些訊息,想過來問問你。”烏若利說道。
“什麼訊息?”林躍心中有些驚奇,心想不會是重騎的事吧?
“聽說你要組建重騎?”烏若利直接問道。
“重騎?”
林躍一怔,沒想到這麼快烏若利就得到了訊息。
他思索片刻後便問道:“你聽誰說的?”
烏若利見狀也沒有瞞,直接說道:“艾克拉長老。”
“他是怎麼知道的?”林躍眉頭皺。
雖說這件事眾將皆已知曉,但都是大秦的人。
自己也不可能將匈奴人招進重騎之中,那艾克拉是如何得知的?
“艾克拉長老說他見近日你部軍營似乎有些變,再結合那三萬將士訓練,便能夠猜測出來一二。”
林躍聽到這個解釋,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畢竟如今他們兩軍合一,雖是分隔為數座大營,但艾克拉為匈奴的長老,又負責軍紀一項,秦軍大營對其可謂是不設防的狀態。
而艾克拉為匈奴的老人見多識廣,更是見識過先前匈奴重騎的,能夠猜測出來倒也不足為奇。
他點點頭應道:“我的確有這個想法,不過這重騎一事滋事重大且耗費不小,沒有相告於你,還希你莫要見怪。”
“我能夠理解。”烏若利聞言輕輕點頭,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出毫的不滿,依舊面如常的開口說:
“將軍,我今日來不是登門問罪的,重騎我匈奴先前也有,知道有多麼珍貴。”
“你能夠理解便好。”林躍笑了笑,他問道:“那你今日來此是為了?”
烏若利問道:“我想問一問將軍你,那重騎是要對付冒頓的,可是要等春季用於與冒頓的決戰之時?”
“正是如此。”林躍點頭應道:“你不要多想,先前沒有相告,而是事還沒有確定下來,不是有意瞞於你。”
“我知曉,你不用再解釋了。”烏若利直接開口說道:
“我今日來此是想說一句,將軍你想象的雖好,但重騎未必能如你的心願。”
“什麼意思?”林躍挑眉問道,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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