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將離去後,
楊翁子便向外走去,他來到一屋子前,待門外甲士通稟後便踏屋。
“末將參見中書令大人。”楊翁子拱手施禮。
趙高階坐在椅子上,聞言笑呵呵的說:“郎中令大人快坐,莫要多禮。”
楊翁子也沒有客套,待落座後便說:“勞煩中書令大人遠道而來,專門跑一趟了。”
趙高笑著搖頭,
“郎中令大人此言差矣,陛下夙興夜寐、為此事勞。
我等為陛下分些不足掛齒的憂愁,乃是份之事。”
楊翁子聞言回道:“末將教了。”
趙高微微頷首,隨後問道:“郎中令大人準備的如何了?要知道陛下可是將大希託付在郎中令大人您的上了。”
楊翁子聞言面艱難的點了點頭,他回道:
“回稟中書令大人,末將剛剛已安排了此番對戰那賊寇的方略,各部也已盡皆離去、前去準備。
今日午時我軍便發總攻,屆時快則今夜、晚則三日之,必出首戰結果。”
趙高聽到此一改先前和藹的模樣,板著臉問道:
“可會令陛下滿意?
陛下被這群賊寇擾的頭疼不已,無奈之下已移駕甘泉宮修養。
若是結果有誤,咱家回去後也不好代。”
“中書令大人您放心,在下定然能夠令陛下滿意、為陛下分憂!”楊翁子重重點頭應道。
趙高聞言臉上這才浮現出笑意,他說道:“郎中令你的忠心,陛下定然會知曉的。”
楊翁子搖頭說:“不敢,能夠為陛下分憂、報效陛下的恩德,於末將已足矣。”
“呵呵呵...”趙高笑了笑,好似有些慨的說:
“常人之間,都說患難才能見真。
而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則多是在兩難之時,才能向陛下證明我們的忠心耿耿。”
說到此,趙高話鋒一轉說:
“想那司異令,便是能力有之,但忠心不足。
故而此刻他在塞外苦寒之地、冰天雪地之中艱難度日,不知何日方才能返回咸。
而陳勝吳廣這群賊寇,看似不可一世,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即便他們的背後有人支援,相較於我大秦來說也只不過是蚍蜉撼樹,也只敢在那暗地裡做些上不得檯面的手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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