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言離去、房門閉合後,一人自後堂走了出來。
“兄長,此子狼子野心,他所言所行,您務必要三思而後行啊。”
“為兄自然是知曉。”
田儋示意田榮落座,隨後說:
“為兄知曉你說的是何事,不過我等既已決定舉兵反秦,便不能被困於這數縣之中。
不然終會是被那秦軍不斷蠶食、甚至是最終直接那秦國大軍擊破的下場。
所以出兵繼續進攻、恢復我齊國疆土,乃是不得不行之策。
沒有他徐言,我們也要如此。”
田榮聞言默默點頭,但仍是勸道:
“兄長,但您也不能對此人太過信任。
那徐言所說的您自出兵,到時自會有人天下間的豪傑義士前來相助。
依愚弟來看,天下間的豪傑義士皆是舊六國之人,今日張楚與我大齊舉旗反秦,他們想必不會千里迢迢前來,而多半是在舊六國之地反秦,自一勢力。
而能夠來我們大齊的,多半將是那異人。
而那徐言自便是來路不明,很可能便是異人,而他們異人之間,怕是天然便要比我們親近。”
田榮說到此眉頭促的說:
“兄長,那徐言剛剛所說讓我等主出擊,攻佔周邊郡縣,讓田氏宗族的子弟去衝鋒陷陣。
但愚弟擔心我等此一去與秦軍戰,沙場之上刀劍無眼,恐怕將不會如那徐言所說一般順利。
到時此消彼長,我田氏一族子弟為家族、為大齊赴死。而那群異人卻被徐言所籠絡於後方,毫髮無傷。
屆時若是等到我大齊與秦軍兩敗俱傷,到時徐言便可坐收漁翁之利,輕易掌控齊地,甚至能夠輕易取代我田氏一族的地位!
此事兄長您對此不得不防啊。”
“此事我已看破,故而才試探一番,讓他親自前往泗水,將其調虎離山、使之遠離前來投奔的異人。”田儋解釋道,但眉目之間卻並不顯得輕鬆。
但田榮聞言再度搖頭,
“兄長,那徐言看似遂自薦、主請纓前往泗水,但他很有可能是藉此機會與張楚的陳勝相勾結,到時若是陳勝大敗秦軍後,很有可能直接順勢吞下我們。
到時有那徐言在,他們外勾結,恐怕我等難以抵擋。”
田儋面毫未變,直到田榮說完他方才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榮弟,你說的這些,為兄都知曉。
徐言此人智謀過人、心機頗深,又是異人,的確是不能夠信任。
且他先前的提議,看似是為我大齊而著想,但細想之下,每一步是都在為他自己所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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