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一旁的烏若利雙眼眯,在與艾克拉低聲說了兩句後,便對著林躍說:“將軍,我們面前的匈奴營寨,恐怕是哈丹部落的駐地。”
“哈丹部落?”
林躍聞言眉頭微蹙,扭頭向烏若利問道:“哈丹部是什麼來路?”
“雖無王爵之位,但其族長自我父自草原後撤後,便開始逐漸崛起,在山之戰中更是表現不凡。
而哈丹部的這一代首領更是頗為勇武、其族人亦是敢打敢殺,近年來頗到冒頓的重用,更是對冒頓忠心耿耿,乃是最為炙手可熱之心腹將!
我們此番夜襲乃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若是待他反應過來,恐怕將會有些難纏。”
烏若利低聲提醒道,擔心林嶽輕敵大意,一不小心在此便折戟。
“難纏?”
林躍聞言卻是冷笑一聲,心想這大營所的位置乃是冒頓大軍的門戶,必然是由其銳駐守。
不然門戶一失,整個冒頓大軍都將到影響。
他對此早有預料,隨即冷笑著對著烏若利說:
“事到如今還哪裡有什麼難纏不難纏?
此刻要麼我們踏平他們的營寨,長驅直、直搗冒頓老巢!
要麼我們被困在營外,最終狼狽退軍、亦或是被那冒頓反擊,灑雪原罷了!”
烏若利聽到這話不不由得挑眉問道:“將軍,此番難道你沒有準備一些別的後手?”
“戰陣之上無非是你死我活罷了,僅此一條路。更何況一個攻營,又哪裡來的後手?”
林躍默默搖頭,沉聲說道。
他先前設想過此戰艱難,但沒有驗過冬季攻營的他,也是沒有想到如此的艱難。
如今能夠打守營的匈奴士卒一個措手不及還尚有些優勢,但一旦敵軍反應過來,他們先手的優勢一失,便將陷劣勢。
可以說他們現在就是在與時間賽跑!
“繼續制!全部不要停!”
林躍大喝道,心想如今還好有著玄欣帶來的寒,使將士們不懼寒冷。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將士們還能拉的幾次弓,如今又有幾人能夠提的起兵刃,不敢想象如今又將是個什麼局面!
而此時一旁的李嗣業則是猶豫片刻後,上前拱手道:“主公,末將請求帶將士們破營!”
“再等等!”
林躍搖頭說道,如果他所料不錯,冒頓此刻已經得到了訊息。
若是眾將提前便將真氣用出去,到時候恐怕無法迎戰冒頓所率領的大軍!
更何況怕破了此營後眾將要分散出擊,使恐懼在冒頓大軍及麾下諸多部落之中蔓延,不能提前將全部底牌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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