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遼東郡城一片祥和。
“主公!”李景隆匆匆趕赴屋前,對著房門的方向拱手道:
“末將幸不辱命,昨夜一整夜,我遼東郡的剿異軍將士一夜未停,已將名單上的百餘夥賊子全部誅殺!”
“進來吧。”
林躍坐在椅子上開口道。
“吱~”
李景隆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施禮道:“主公。”
“你乾的不錯,其實這次也不怪你,這遼東郡的百餘個幫派皆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大多都是背後有人扶持。
在這個地方,有時候景隆你為了顧及多方關係,難以施展開手腳,我知曉你的難。”
林躍倒了盞清水遞給一夜未眠,乾的李景隆。
畢竟這遼東郡的眾多幫會,雖說是不流的存在,但能夠在城池佔據一席之地,又哪裡會沒有一點背景?
跟著李梁出生死的一群老兄弟,如今佔據各個縣城、鄉城的實權中郎將與校尉都尉,背後哪一個沒有他們的影子?
畢竟他們雖是不流,上不得檯面,但卻是斂得一手好財。
這對於那些一門心思打打殺殺卻不善於經營的武將來說,乃是最適合不過的豬。
而在李梁主示好、投靠自己後,李景隆也是隻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此才釀了昨夜的危機。
而李景隆聽到這話,那腥紅的雙眼瞬間紅潤。
“打住!趕打住!”
林躍連忙手示意,他雖不知李景隆這看起來馬上便要湧出熱淚的神到底是真是假,但眼下自己老爸還在大牢之中,自己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但還不待他將話題引到這上面,便見李景隆已是熱淚盈眶地說:“主公...主公...末將...”
“停!”
林躍直接抬手將其施法打斷,直接吩咐道:
“我這裡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安排一下。”
“主公您說,末將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皺一下眉頭!”李景隆連忙起抹了抹雙眼說。
“那個赤發鬼劉唐,昨夜我沒有見到他。”林躍沉著說,
“不過那劉唐畢竟與晁蓋好,昨夜那什麼炸天幫準備起事之時也沒有通知劉唐,看來也是有義之人。”
李景隆連連點頭說:
“主公,此事末將恰巧略知一二,這炸天幫的確與尋常的幫派不同,沒有如尋常幫派那些開設賭場、暗娼、乃至欺行霸市、欺百姓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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